“滴滴滴——”
而就在這時,治療艙內刺眼的紅光也轉變為了柔和的綠光,這是伊坦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的標誌。
鼠鼠連忙俯下身,繼續觀察起艙內的景象。那隻貓咪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依舊觸目驚心,機械臂的清創過程也讓她有些不忍直視,但他的呼吸總算平穩了下來,那微弱的心跳也總算是恢復了正常的頻率。
在長舒了一口氣後,鼠鼠便起身準備告辭:“非常感謝您的幫助,神父。其實,我現在還有件急事,需要先離開一段時——”
“不……求求你,不要走……”
突然聽到了這麼一句微弱的挽留,書未厭連忙把到嘴邊的告別詞給嚥了回去。她再次俯身,驚訝地看向躺在治療艙內、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部分意識的貓貓。
小貓咪流著汗,滿臉潮紅地喘著氣,繼續對著她撒嬌道:“我好痛……好難受……你可不可以……留下來陪我……”
書未厭心疼地看著眼前格外脆弱的貓貓,如果換做其他時候,她自然是不可能拒絕這樣的請求的。
但現在,她的摯友……白夜還在空中的汙染區等著她,既然伊坦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,能代為照顧他的神父又看上去沒有惡意,她也就沒有非要留在這裡的理由了。
於是,她只是摸了摸貓貓滾燙的額頭,安撫了一句:“你乖乖在這裡休息,我一定會回來的”,隨即便站起身,再次準備向神父告辭。
“我的孩子,是什麼事讓你在這種情況下,也要堅決離開呢?”朱利安不解道。
“是這樣的,神父……”鼠鼠本也沒打算隱瞞這點,她“省略”了和同伴逃亡到此地的前因後果,向朱利安描述了一遍小鳥為了掩護他們、而孤身一人被捲入汙染區中的現狀。
“原來如此,”朱利安若有所思道,“先前,的確有過乘坐飛艇來青銅城的哨兵連帶飛艇一同失蹤的案子,但因為那批哨兵都不是貴族,平時也不會有多少外人來拜訪這座城,這件事就直接被城主給壓了下去。”
“現在看來,他們應該都是被捲入汙染區了,就是不知道汙染區為何會出現在空中,我之前也從未聽說過這樣的情況。”
“不過,很遺憾,”他隨即帶著歉意說道,“雖然我很想幫忙,但我的精神力甚至還不到B級,就連在地面上行動都是妄想。”
“您不必為此道歉,”鼠鼠連忙擺手,緊接著,她又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“這麼說來,您也是哨兵……不對,您是一名嚮導,對嗎?”
“你很敏銳,我的孩子,”朱利安朝她笑了笑,“不過,你不必擔心我在這裡的合法性問題,我是由白塔養育、從白塔中走出來的嚮導,我來這裡傳播教義,是經過教皇閣下的親自首肯的。”
“我明白了,請放心,我是不可能會質疑您的。”書未厭點點頭,同時在心中暗暗吐槽:安排能夠操控他人情緒的嚮導當神職人員嘛,這個教皇倒還挺會“物盡其用”的……這樣看來,這就是白塔強制徵集平民嚮導的原因了吧?倒是比她之前猜測的要光明些。
不知為何,她感覺自己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聲輕微的“阿嚏”聲——這應該也只是她的錯覺吧?
就在鼠鼠胡思亂想期間,朱利安又繼續道:“感謝理解,還有,如果我的感覺沒有出錯的話,你的戀人應該也是一名嚮導,還是非常強大的那種,對不對?”
什麼戀人……鼠鼠的臉紅了紅,她剛準備對這一部分做出否認,卻聽到對面的神父提出了驚人的建議: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你就更應該留下來陪他了,沒有嚮導的輔助,你是沒法發揮出自身的全部實力的。
“既然空中的汙染區危險到……連整艘飛艇的高階哨兵都逃脫不了,那恕我直言,你一個人過去,也不過是去送死而已。只有和你的戀人合作,你們才能有攻破這片汙染區的希望。所以,我建議你等戀人恢復了基本的行動能力後,再和他一起去救人。”
書未厭眨了眨眼,一時不知道該先反駁哪點……首先,這個世界到底允不允許嚮導上戰場?
但神父說話時那副理所當然的神情,還是讓她在心中勉強說服了自己:也許,從白塔中長大的嚮導,就是會受到比較特別的教導吧。
至於“戀人”這個稱呼,她現在已經沒心情去計較這些了。
最終,她只是說出了自己最在意的問題:“但是,如果那片汙染區真的很危險的話,那我們的同伴……豈不是也堅持不了多久了嗎?”
“我的孩子,雖然這聽起來有些荒謬,但神明剛才告訴我,你們的同伴現在沒事,所以你也不必那麼擔心。”
面對神父的“神棍”發言,書未厭竟莫名地感到了一絲可信。
”……我抱……抱“:喚呼聲一又的貓貓自來是則,的心決定下使促終最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