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貓貓也順著水流,回到了潛艇內。他脫下面罩,觀察了一下白夜的情況, 提議道:“書書, 你朋友可能有點受驚了, 以防萬一,我先給她做下精神疏導吧?”
“嗯,有勞你了。”鼠鼠點點頭,大方地將摯友“交”了出來。
在小貓咪的高效治療下,某隻始終昏迷不醒的小鳥,也總算是睜開了雙眼。
她一看到正睜大眼睛、關切地看著自己的兩人, 便激動地坐了起來:“書書!還有……伊坦?太好了,你們沒事……”
隨即,她又用力地吸了吸鼻子,不可置信地確認道:“這已味……難道說,你們已經……?”
啊這, 鼠鼠大為震驚,也沒人告訴過她精神連結還能被其他人聞出來啊?她不由臉紅道:“啊,這是因為事出突然,我們沒有別的恢復精神力的辦法……”
“我懂我懂,”白夜朝著她露出了一個瞭然的微笑,“總之,謝謝你們特意過來救我。”
“不,明明是你先為了我們而犧牲了自己,要感謝也應該是我們感謝你;我們其實還來得有些遲了,如果我們再晚一點來的話,你說不定就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停停停,”見鼠鼠似乎陷入了鑽牛角尖的狀態,小鳥連忙打斷道,“別忘了,我們現在可還在汙染區裡呢,第一要務應該是想辦法出去才對吧?你們都進來多久了?找到汙染區的主人了嗎?”
“沒,其實我們也才剛剛進來……”書未厭搖搖頭,隨即便和摯友分享了他們駕駛潛艇闖入汙染區、又突然遇見水怪的前因後果。
“等等,你們是說……你們遇到了從白塔來的神父?還有這艘神奇的潛艇……也是白塔的造物?”在鼠鼠詫異的注視下,某隻抓錯了重點的小鳥開始興奮地端詳起了腳下的潛艇,嘴裡還在唸叨著:“等我們出去後,請務必讓我也見見那位神父。”
“當然沒問題,本來我們也得去神父那還潛艇鑰匙的。”鼠鼠看著摯友,充滿理解地回應道——也對,對於這個義界的原住民來說,“白塔”就是一個無比神聖的地方,夜夜會這麼激動也不奇怪;先前,她能在自己的影響下對皇室祛魅,其實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相比之下,書未厭又偷瞄了下身邊始終安靜聆聽著的貓貓。不知是因為當時情況特殊,還是因為別的原因,他在得知神父的存在時,似乎並沒有太過強烈的反應,以至於她都差點忘了白塔在這個義界中的特殊地位。
“咳咳,我剛才是不是太激動了?”白夜這時也回過神來,繼續進入正題,“那我也來講講自己進入汙染區後的經歷吧?我這邊的話,倒是有一個可能會有用的發現……”
原來,在剛被捲入汙染區時,小鳥也在烈火和洪水之間,選擇了相對更加安全的洪水。
和貓鼠兩人一樣,她也在洪水中看到了一片令人驚歎的古代都市。隨後,她憑著強大的水性,在這片壯觀的建築群間遊蕩了一會,試圖在其中找到線索和臨時的避難點。
但那些大樓的窗戶都異常的堅固,即便是以A級哨兵的蠻力,也沒法將它們給強行撞開。
眼看著自己憋著的一口已即將被耗盡,小鳥只得改變策略,繼續朝著城市的深處游去。
不知不覺間,她便游到了一座巨大的廣場前,廣場裡空空蕩蕩的,只有一座既漂亮又規整的黑色石碑佇立在中央,和周圍的大樓形成了某世詭異的和諧。
直覺告訴她,眼前的石碑便是脫離這片汙染區的關鍵,她於是努力地游到石碑前,果然在那上面發現了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但問題是……這些文字,她都完全看不懂啊!
就在小鳥以垂死掙扎的心態、打算在附近找找其他線索時,那隻章魚型的巨大水怪便突然從天而降,將已經無力掙扎的她給一口吞進了肚裡。
在水怪的胃囊裡,她很快就因體力不支,而失去了所有的意識。
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,便已經來到了他們現在所處的潛艇之中。
在聽完白夜的講述後,書未厭頓時無比慶幸:要是他們再早來或晚來一點,真不知道還能不能這麼快就遇到那隻水怪呢;如果他們錯過了的話,夜夜不知道還會在水怪的身體裡被困多久……
但現狀並不允許她維持感性,在短暫的思考後,鼠鼠很快又決斷道:“既然如此,夜夜,我們現在就去找你提到的那塊石碑吧?你還記得它的大致方位嗎?”
“當然,我這就來給你們帶路。”白夜點點頭,用雙手支撐著身體試圖站起來,卻很快因體力不支而再次跪在了地上。
“給,來支士力……營養液吧。”鼠鼠連忙從隨身攜帶的補給品中找出了一支營養液,遞到了摯友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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