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一定要救出貓貓【完結】》第68頁 由於嚮導的身軀並不像哨兵那樣堅韌(1)

作者:零環零理想·4天前

由於嚮導的身軀並不像哨兵那樣堅韌,在尖刺抵達貓貓的身體的那一刻,無數的鮮血便從他那脆弱的皮膚中噴湧而出,將他周圍的水流都染成了濃郁的紅色。

疼痛、失血疊加著舊傷,讓小貓咪不受控制地癱倒在地,失去了所有的行動能力,唯有那仍在微微顫抖著的手指,能夠表明他還沒有完全喪失意識。

“你這……傻瓜……嚮導……就該乖乖在後方……以嚮導的方式戰鬥……這樣……我們的贏面才最大……”面對隊友突如其來的自我犧牲,白夜一邊喘著氣,一邊用虛弱的聲音抗議道。

但某隻傻貓咪,卻連回應她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
在注意到同伴們的傷勢後,書未厭也不由自主地愣在了原地。她感覺有一股熱血衝上了喉頭,讓她想要立刻就為同伴們做些什麼。

但同時,由於伊坦的意識不再清醒,那原本被嚮導壓制住的痛覺又再次朝她襲了過來,劇烈的疼痛夾雜著極端的憤怒,卻反而讓她產生了一種空前的冷靜感。

她看到那道始終阻擋著自己的石牆,突然又再度分裂成了細長的尖刺,但它們這回卻並沒有立即行動,似乎是在猶豫著究竟該攻向誰。

雖然不知道敵人為什麼會變成石碑的形狀,但此時,她已經基本確定了對方的身份。

畢竟,在設定上,她的貓貓可是這個世界中最強的嚮導之一,何況,他們還剛剛進行過能增強戰力的精神連結;而她的摯友,好歹也是和自己同級的強大哨兵。

以他們三人合力都應付不了的敵人,如果還只是這片汙染區中的小boss,那就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。

而以她先前積累下來的對汙染區的瞭解,如果她面對的真的是這片汙染區的主人的話,那此刻,她的敵人就不是什麼精妙的機關裝置,而是一位有思維和情緒的、畸化了的人類。

在她思索間,那些從石牆中分裂出來的尖刺,又如同剛剛下定決心般,徑直地攻向了她。

但這些尖刺的速度是如此地緩慢,全然沒有在襲擊她的同伴時的氣勢,以至於她都能在渾身疼痛的情況下,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它們。

這次輕易的躲避也讓鼠鼠產生了新的想法,她知道,這其中固然可能有汙染區的主人已經力竭了的緣故,但相比之下,身受重傷又失去了嚮導輔助的自己,怎麼看都應當是更處於劣勢的那方。

其實,在之前的戰鬥中,她就察覺到石碑在攻向自己時會有所保留,所以夜夜的傷勢要比她更重,也比她更早失去了行動能力。

那時,她以為這是石碑的某種戰略,因為精神連結再加上更高的匹配度,會讓她在受伊坦輔助的情況下,擁有比夜夜更強的戰鬥力。

但現在看來,石碑並沒有這樣的智商,他只是在猶豫,或者說……是在畏懼著她,亦或是她身上的某些特質。

是的,畏懼。

但問題是,如此強大、又佔據著絕對優勢的敵人,又為什麼會對她產生畏懼的情緒呢?

鼠鼠困惑地轉過頭,觀察起了那些紮在自己身上的尖刺的分佈,很快就從中發現了規律。

她發現,自己身上純藍色的、被章魚血浸泡已久的地方,也“正巧”是尖刺最少的部位,她甚至懷疑這些部位中零星的傷口,其實全部都是誤傷……

而相對的,那些黑色的、章魚血較淡或者乾脆就沒被染上的部位,則都遍佈著尖刺和大大小小的傷痕。

所以,這塊石碑是在害怕……章魚的血液?但那隻章魚難道不是他自己創造的汙染物嗎?他為什麼會怕這個?

儘管這一結論的荒謬性讓鼠鼠有些喪失了自信,但眼看著剩下的那些尖刺們又開始飄到了半空中,似乎是準備對她的同伴們進行補刀,她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,先試試再說了。

於是,像刺蝟一樣的大老鼠忍著痛,在水中打了幾個滾,並手動理了理帶刺的毛髮,以求讓自己身上的章魚血分佈得更加均勻。隨後,她便一個箭步衝到了另外兩隻“刺蝟”身邊,不由分說地朝著某隻刺蝟鳥緊緊地貼了上去。

“嘶——書書……你……清醒點……現在還不到……自裁……的時候……”白夜疼得面目扭曲,但勸說的語氣中卻還帶著一絲調侃。

“我清醒著呢,相信我,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道理。”鼠鼠邊說邊將自己帶刺的身體貼得更緊了些。

在確認摯友的羽毛上已經佈滿了足夠的章魚血後,書未厭又抱起某隻半昏迷狀態的貓貓,動作輕柔地貼了貼他,同時還不忘“雙標”地安撫道:“稍微忍耐一下,伊坦,我知道這會有點疼。”

。效奇了到起真還試嘗一這,到想沒

:說話有者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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