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不管他們的本意如何, 我曾經的部下們, 都已經釀成了無法挽回的惡果。我無意祈求您的原諒, 只希望您能給我們一個……彌補這一切的機會。”
聽著地上的人誠懇的話語,青年似乎也平靜了不少。他猶豫了一會,終是恢復了平和的態度:“這麼說來,你確實就是那位‘伊坦將軍’,對不對?早在年少時,我就聽說過你的名字, 真沒想到你看上去居然比我還年輕……
“其實,我兄弟之所以會信任‘狗狗軍團’的三位領袖,也是因為他們曾在你的帶領下,救出過不少我們的同伴。”
青年說著說著,又陷入了回憶之中:“當時, 我們都不過是剛覺醒為哨兵的平民,當我們在委託中陷入危險時,留給我們的本該只有自生自滅的結局,同樣處境的同伴們自身難保,領主與帝國的軍隊也從不會在意我們這些草芥。
“但你們不一樣,每當我們公會中有人陷入危險時,你們只要能抽得開身,都會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救人。那時的你們,真的給我們帶來了許多希望。
“如果沒有先前那場屠殺,我其實也很想去相信你們,可現在……如果我選擇再賭一把的話,你們……會讓我再度陷入絕望之中嗎?”
在青年說出心中的擔憂後,仍跪在地上的貓貓堅定地搖了搖頭:“不會,我一定會盡我所能,救出黑鐵城中倖存的民眾。”
“你儘管放心就好,我們可是很強的。”鼠鼠順勢指了指自己,替某隻小貓咪打起了包票。
……青年無言地注視了一會眼前的戰士們,最終妥協道:“請站起來吧,將軍,我相信你不會淪為帝國軍的幫兇。”
“感謝您的信任,我們一定不會辜負它的。”伊坦慢慢站起身,鄭重地回道。
在得到伊坦的承諾後,青年又看向萊拉說道:“還有那邊那位貴族小姐,抱歉,我剛才有點太激動了,其實我也知道,你能出現在這座邊境小城,本身就已經說明了你的立場。”
“沒關係,我完全能夠理解你的心情。”畢竟沒怎麼接受過別人的道歉,小鯊魚有些不自在地擺了擺手。
青年點點頭,隨即長嘆一口氣,用帶著血絲的眼睛盯著眾人,懇求道:“我現在……其實已經別無所求,只希望你們能替我回黑鐵城……向帝國軍復仇,還有……救出我倖存的同伴們。”
“其實,如果身體情況允許,”他邊說邊嘗試著抬了下手臂,但很快又無力地將手臂放了下去,“我也想和你們一起回去,去……親自為死去的同伴們復仇。”
書未厭見狀,有些不忍地握住了青年的手,再次保證道:“不用擔心,你就安心休養吧,我們一定會幫你達成夙願的。”
“嗯,那就拜託你們了。”青年從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,又因睏倦而剋制不住地閉上了眼睛。
……
在離開“病房”後,書未厭一行人也不再遲疑,他們在和神父做了個簡短的告別後,便整理好行頭,踏上了前往黑鐵城的旅程。
*
黑鐵城,帝國軍軍營。
彼時,正是這座邊境城鎮漫長的冬季,茫茫的白雪覆蓋在黑漆漆的圍牆和石屋上,為整座城都平添了一股肅殺之氣。
與沉靜的整體氛圍不同的是,在軍營深處,一間狀似牢房計程車官宿舍裡,卻始終都瀰漫著躁動不安的氣氛。
“你在做什麼,琪琪,快點住手!”見某隻二哈突然將手上的水果刀對準了自己的喉嚨,巴納比慌忙衝上前,牢牢抓住了琪亞的手臂。
“我,我也沒有辦法……”琪亞顫著聲音解釋道,“只要我們還活著,‘狗狗軍團’的那些戰士們就不敢反抗元帥閣下的命令,這裡也是他們很多人的故鄉啊,所以我就想,要不乾脆,乾脆……”
這時,羅文也來到了兩人身前,在輕輕拿開琪亞手上的水果刀後,他便嘆了口氣,溫聲勸道:“別做傻事,你忘了元帥閣下是怎麼說的嗎?”
“我,我當然記得,”琪亞語氣激動地複述道,“她說,只要我們有任何不配合的舉動,她就立刻派兵去殺了將軍……”
“是啊,”羅文接著反問道,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我們直接反抗或者逃跑固然是不配合,那自殺難道就不是了嗎?元帥閣下會因為我們的死,就放過將軍和我們的部下嗎?你這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。”
琪亞聞言,終是打消了先前的念頭,但神色卻更加灰暗了:“對不起……我也只是想,儘可能對先前的事做一點補償,我真的,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……”
”……在現可,它懼畏會不然自我,話的切一決解能的真亡死果如“,膀肩的妹小拍了拍著息嘆文羅”,你怪想是不也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