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塞拉菲娜神色不耐地掃視起了辦公室內的其餘人,親信再次提醒道:“你們還愣著幹什麼?趕緊按照之前準備的預案,分割槽域去搜人吧,再晚可就真的來不及了!”
“是!”在場眾人也不再耽擱,迅速分配好了各自的搜查區域,隨即便集體離開了。
在那位前來彙報的小兵也惶恐地告退後,塞拉菲娜的身邊,便只剩下了她唯一的親信。
見四下無人,塞拉菲娜無奈地嘆了口氣,直說道:“我們得做好那三隻蠢狗已經加入阿卡迪亞聯邦軍的準備了,馬可。”
名為馬可的親信不由詫異道:“元帥閣下,這……恐怕不太可能吧?在聯邦軍眼中,他們應該算是我們的幫兇才對啊?聯邦軍怎麼可能還會信任他們?不把他們當場處死就不錯了。”
“其實,我也覺得不太可能,”在親信面前,塞拉菲娜也放下了自己身為元帥的架子,坦誠道,“可凡事就怕萬一不是嗎?如果我的猜測成立的話,我們就必須想辦法加強兵力,還有……”
說到這裡,她的表情又變得嚴肅了起來:“馬可,你現在立刻派人,去盯住‘狗狗軍團’其他成員的一舉一動,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,明白了嗎?”
“遵命,公主殿……不,元帥閣下。”馬可畢恭畢敬地朝她行了個躬身禮,隨即便也離開辦公室,去執行自己的新任務了。
等馬可走遠後,空蕩蕩的辦公間內,終於只剩下了塞拉菲娜一人。
這難得的獨處時刻,也讓她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了一些久遠的往事,以及帝國現在的處境。
那位從童年起、就像太陽一樣指引著她的父皇,已經永遠離開了她,而這段時間裡,他所留下的帝國一直都處於內憂外患之中,為了處理這些變故,她甚至都抽不出一點時間來緬懷父親。
幾乎是在無意間,塞拉菲娜便已握緊了雙拳,手指也因此被手上的戒指給硌得生疼——在那枚金燦燦的戒指上,還刻著卡萊皇室專屬的家徽。
“父親,請您安息吧,”素來堅定的帝國元帥感受著從手指處傳來的觸感,垂下眼眸,喃喃自語道,“我會替您好好守護您的……我們的帝國的。”
*
“凱瑟琳,我的凱瑟琳,請你儘管安睡吧,你放心,這二十多年來,我一刻都沒有忘記要為你復仇。”
與此同時,在同一片夜幕下,聯邦軍的首領路易,也正盯著一枚鑲嵌著血紅色寶石的戒指,傾訴著那些只有在獨處時才敢說出口的話語。
在說到動情處時,他甚至還將手中的戒指湊到嘴邊,在那顆熱烈的紅寶石上落下了一個輕吻。
緊接著,他又凝視著舊情人遺留下來的戒指,深情地說出了冷酷的話語:“再過三天,就又到了你的忌日了,我會在那天率領軍隊,親手殲滅帝國軍的主力。之後,同樣的悲劇就再也不會發生了,我保證。”
“報告首領!我們安插在帝國軍內的密探說,他已經與‘狗狗軍團’的其餘成員取得了聯絡,他們表示會在開戰當天,和其他與他們有密切聯絡的軍團一起倒戈向我們。”
儘管心中對突然被打擾感到有些不滿,但這樣的好訊息,還是讓路易面露欣喜地轉過頭,朝著門前冒失的部下點了點頭,“很好,還有其他有用的情報嗎?”
“沒,沒有了,因為……”選擇先報喜後報憂的部下硬著頭皮說了下去,“在那之後沒多久,帝國元帥就發現了羅文三人出逃的事實,‘狗狗軍團’的其他成員也都被監視了起來。”
“還有……我們派過去的那位密探,也被帝國元帥下令處死了,但她應該並沒有發現他的身份,只是在例行懲罰藐視軍法計程車兵而已。”
再度聽到元帥的殘暴之舉,讓路易忍不住皺了皺眉,果然,那孩子還是更像她的父親。
這也難怪,她雖是凱瑟琳的孩子,卻也是她被強迫後的產物。塞拉菲娜……那姑娘並不是他的戀人所留下來的遺產,相反,她只是她母親悲劇人生的象徵,他是不可能會對她心軟的,絕不可能。
“首領……”
而那位站在路易身旁的部下,自然不可能知曉領袖真正的心思,只將他沉重的神情視為了對當前形勢的憂心。
在聽到部下關切的聲音後,路易回過神來,重新變回了那個深明大義的聯邦軍首領,用惋惜的語氣說道:“那位被處死的密探是叫……伊森對吧?這是一場偉大的犧牲,聯邦軍會永遠記得他的貢獻的。”
“是的,首領,能被您這樣銘記,伊森應該也會很高興的,”在緬懷完同伴後,那名部下又轉而擔憂起了現實問題,“但沒有他,我們就沒法知道帝國軍那邊的情報了……比如,‘狗狗軍團’他們,真的會像承諾的那樣倒戈嗎?這該不會也是陷阱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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