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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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哥看完第一份記錄時，還沒說話。
看完第二份，手指開始發抖。
看到過敏急診單時，他抬頭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二哥把時間線推到他面前。
“每一次異常，都在許清妍單獨接觸暖暖之後。”
大哥皺眉。
“聿川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？”
二哥沒躲。
“我知道。”
大哥聲音壓低。
“她跟在一起三年，她知道暖暖過敏，她連暖暖不能吃什麼都背得出來。”
二哥冷冷開口：
“所以她更知道該怎麼下手。”
這句話像一巴掌。
大哥站在原地，半天沒動。
爺爺看著他。
“沈聿白，沈家的規矩是誰破的？”
大哥臉色白了。
是他。
是他一次次說，清妍不是外人。
是他一次次看著我點頭，就放心讓許清妍帶我走。
是他親手把唯一的例外開給了她。
我坐在媽媽懷裡，抱著兔子。
大哥走到我面前蹲下。
“暖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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