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珩把封存袋放進包裡。
“所以今天這個點心盒，我們會送檢。”
許清妍突然站起來。
“你們瘋了嗎？就因為小孩子幾句胡話？暖暖才五歲，她懂什麼？”
客廳裡徹底冷了。
二哥抬眼。
“她不會說胡話。”
“她只會學話。”
許清妍嘴唇一抖。
二哥蹲到我面前：
“姐姐給你吃點心時說了什麼？”
我小聲學：
“不許吐出來，全部吃掉。”
“不許哭，不許喊。”
許清妍臉色白了，她後退一步：
“不是我！是她亂學的！她平時不就愛學人說話嗎？誰知道她從哪兒聽來的！”
媽媽忽然開口。
“對，她愛學人說話。”
她拿出手機，點開一個影片。
影片裡，我坐在地毯上學爺爺。
“茶太濃。”
下一個影片，我學大哥。
“風險不可控。”
再下一個，我學媽媽。
“暖暖不用怕，壞人全跑啦。”
媽媽把手機放下。
“她學得很準。”
“誰說過，她就記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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