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好戲還沒看夠,我可不想她就這麼簡單死了。
蘇晚雖然被毒打了一頓,但不知道是不是那枚藥真的起了作用。
她的臉色一天比一天紅潤,甚至身體都好了不少。
和她相反的,是顧瑾之。
自從唯一的救命藥被蘇晚多走,他緊繃的神經也徹底斷了,身體情況急轉直下,幾乎是強弩之末。
蘇晚假惺惺去看過他幾次,卻都被他罵出來了。
眼看著人已經快不行了,他爸媽再次找上門,提的卻是一個離譜至極的要求。
他們要給顧瑾之留下血脈。
畢竟當初買藥的錢是兩家一人出了一半,既然蘇晚搶了藥,那於情於理都要給他們生個孩子。
有了孫子,他們的兒子也不算是白死。
要不就是還錢。
聽著他們這打叮噹響的算盤,我有些可憐顧瑾之。
哪怕是快死了,他爸媽也沒留給他一點自由。
我媽最後一點養老錢全在蘇晚身上花的乾乾淨淨,早就掏不出來一分錢。
蘇晚哪怕再不願意也只能乖乖上門。
只是才和顧瑾之睡了一個晚上,他就吐血昏了過去。
他爸媽哭哭啼啼的把他送去醫院,只是還在半路,人就徹底斷了氣。
顧瑾之就這麼死了。
蘇晚慶幸的鬆了口氣。
當天晚上,她就又開了直播。
蘇晚還想向從前那樣靠賣慘賺流量。
但我早早的把她搶了本該屬於顧瑾之解藥的影片甩了出來。
先前喊著共赴黃泉,現在卻怕死成這樣。
對她的好感濾鏡破碎,一時之間,她落的人人喊打。
甚至被罵的直接被人舉報被迫登出了賬號。
蘇晚氣的把手機砸了,我站在放門口看著她發瘋。
殺蟲劑向來就是無藥可醫。
我不信世上真有什麼唯一的解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