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殷脫下衣服，罵罵咧咧，“自私，陰險的狗東西。”
不對，他那麼生氣做什麼？
他又沒打算跟凌厭執搶。
心裡反覆唸叨，時刻提醒自己。
裴殷眼睛斜睨，發現盛越渾身散發出一股低落的氣息，“你怎麼了？”
“她為什麼退我錢？”盛越一開始沒有在意。
至少收到退款資訊的時候，他是無動於衷的。
“詢問費。我轉給她一百萬星幣，她退回來了。”
裴殷陰陽怪氣：“嗤，錢都不要？那你就繼續送唄，學學人家凌狗，哄著她收。”
他冷哼，“既然要玩，大家就玩大一點。”
裴殷轉頭就把所有資訊匿名發給了簡妤。
他看著席鬱昨晚發來的那條資訊：誰派來的？
沒調查？那他不介意把水再攪渾一點。
裴殷冷笑回覆：你覺得是誰派的？
思考片刻，裴殷又點進群聊，其他人不在帝都星，但段斐也在啊。
論實力，席鬱第一，但段斐也的腹黑程度，絲毫不比凌厭執低。
裴殷不想爭什麼女人，他現在就想著看凌狗吃癟，看他們狗咬狗。
他搞事情地發出一條資訊：去看學院論壇。
得到一個秒回。
段斐也：無聊。
裴殷直接甩他幾個帖子連結，附帶凌厭執大名，看他還無不無聊。
見對面沒了訊息，他滿意地關閉星腦。
不能只有他一個人無聊。
盛越淡淡地抬了抬眼，面色寡淡，“你做了什麼？”
裴殷理直氣壯：“搖人。”
大早上跑過來告訴他，不就是想讓他同一陣營，再拉幾個人來對抗凌狗？
盛越瞭解凌厭執的為人。
同樣的，裴殷也對盛越的想法，瞭如指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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