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厭執見他靠不住，轉頭問簡妤，“時詔離開前有沒有告訴寶寶要怎麼控制他那個冒牌‘魂獸’的氣息？”
“說過一點。”簡妤沒有說她跟時詔互透過星腦號。
時詔的聊天記錄不太適合給人看。
簡妤組織語言，“一旦在人前凝出霧絲的顏色，味道就會失控湧出，這個我沒辦法收回去。”
時詔同樣也收不回去。
“不過，時詔說只有馭魂息【黑紫】的味道帶有兇性，讓我使用的時候，試著轉換成伏獸氤跟馴靈息。”
伏獸氤【紅粉】跟馴靈息【青】，一個魅人蠱惑，一個治癒療傷，也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。
簡妤觀察他們的反應，“這三種味道不一樣嗎？”
她聞不到，只從席鬱口中知道是幽蘭帶點白茶的清香。
手指點燃三種飄煙。
粉，青，紫。
裴殷頓住，“你聞不到？”
他想起自己第一天見面時說的那些兇狠的話，說話隱隱破音，“你聞不到？”
簡妤眼睛抬起，木著臉。
她慢吞吞地開口，“你也沒問我。”
裴殷抬了抬手，身上叮叮噹噹一陣響。
天然眼尾下垂的扇子睫毛微微挑起，帶著點勾.人的魅惑。
可惜，他一張嘴就破壞了那種美感，“我的錯，沒問寶寶，讓寶寶不開心了，下次我多長兩張嘴。”
簡妤噎了噎。
多兩張嘴，那可能其他人都插不上話了。
“也是白茶跟蘭香。”凌厭執沒跟著插科打諢，斟酌著低斂眉眼。
他再次解釋，儘可能地說得更清楚了一些。
“時詔說的伏獸氤，算是白茶跟幽蘭混合，味道濃郁，不刺鼻。”
“剩下兩種，青煙是清淡的蘭香，聞著很舒服。”
“紫煙是蔓延速度比較快的白茶濃香，也好聞，就是多了股凶煞氣，像是要把人給吞噬掉。”
簡妤心口微緊。
沒有時間給她猶疑。
耳邊是裴殷帶著指揮口吻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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