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不是嗎？”段斐也手指彈彈衣服，站起身。
他轉身離開，“殺！”
裴世偉崩潰嚎叫。
可他什麼都留不住，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個人死在自己面前。
他的勢力被徹底瓦解！
……
聯邦研究院。
空氣安靜。
長桌一側，卡際辰穿著白大褂正襟危坐。
他手裡捏著一份蓋了金印的調令，目光越過桌面，落在對面的裴殷身上。
“研究院院長的位置，皇室有意親自過問。”卡際辰底氣十足地開口。
他眼神語氣意味深長，“聽說裴院士是藥劑科院提前定好的下一任院長，考慮到裴院士最近比較勞累，交接事宜，我們皇室可以全權安排。”
裴殷沒動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，嗤笑出聲。
“讓你來？你這麼迂執，張口就是古法藥方不能輕易更改，才來兩天就瞧著新式配藥法子樣樣不順眼，各種抨擊。”
“讓你這樣的人空降當院長，聯邦怎麼想的？皇室瘋了嗎？還是說這藥劑科院是想要關門了？”
院長清了清嗓子，語氣帶著安撫，“沒有說就一定是藥劑科院的院長啦。”
卡際辰想反駁裴殷，卻因為院長偏幫，話堵在嗓子眼，憋得臉紅。
他冷聲發問，“裴院士現在還有資格當藥劑科院的院長嗎？他一個沒有魂獸的人，空有貴族籍，跟平民有什麼區別？”
說完，卡際辰有意無意地釋放魂力威壓。
裴殷停下敲桌面的手指，抬起眼睛。
沒有閃躲跟遲疑，目光直直地釘在卡際辰臉上，眼神專注犀利。
他身上那股自信彷彿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。
卡業撒張了張嘴，啞在了原處。
他釋放出來的是S威壓，裴殷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？
裴殷看著他，忽然抬起手。
啪。一聲脆響。
他打了個響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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