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學時候他摔斷過一次腿,那次被推進手術室,也是眨了下眼,手術便完成了。醒來後他甚至對手術本身不以為意,但那時候他醒來時,病床邊坐著父母。等母親出去幫他買米湯,父親才悄悄告訴他,他被推出來的時候看上去是怎樣的蒼白瘦弱,激得母親哭了好一陣。
回憶像一層霧浮起,當意識到它存在的時候,陸叄已經被它包裹,無處可逃。
他睜開眼,讓視線沿著天花板吊頂的拼接縫走了一陣迷宮,聽到病房門開了。一名護士進來看了看他的情況,拿儀器給他測量了些什麼,便快步離開。陸叄盯著對方的背影,猜測這人是學會還是聯盟的。
又過了幾分鐘,菲林特來了。
「好像我每次回來都要進一趟醫院。」陸叄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問道:「我傷得很重嗎?」
「學會的500-1名不虛傳,雖然那是仿製藥,但也是他們引以為豪的尖端技術,你倒是運氣好吃上了。內臟受損,肋骨斷了幾根,不算特別嚴重,你等會兒就可以起來走路了,不要劇烈運動就行。」
菲林特將手裡的保溫壺放在床頭櫃,在床頭按了按,病床的上半部分便慢慢抬起。
陸叄順著床鋪角度的變化挪了挪身子,發現自己沒有想像中那樣虛弱,便坐起身,接過那個保溫壺。他的嗅覺和味覺還沒完全恢復,品不出壺裡乳白色的熱湯的細緻味道,只拿來潤了下嗓子,讓嘴唇沾了些水,終於感覺好了許多。
陸叄抓過一個枕頭墊在身後,摸到自己左側肋部有一團繃帶,終於明白那股麻癢從何而來。
比起受傷又得到救治,陸叄更在意的是烈日維度的事情。
他人在這裡,但他依舊屬於那裡。
「謝謝。他們有分析出什麼嗎?等下還要開會?」
「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——你受傷的時候,PDA裡的儲存晶片震壞了,錄下來的東西十不存一,得靠你的口供才能完全弄清發生了什麼。」
「哦。。。。。。」陸叄望了一眼壺裡的湯,搖晃了一下里面的液體,「我想也是。」
自打他被爆炸衝擊擊飛,PDA就變得非常卡頓。支線任務提示系統沒出太大問題,但其他精密部件可經不起這樣的衝擊和顛簸。
陸叄又喝了兩口湯,依然沒品出這究竟是什麼食材熬出來的,只知道回味很濃郁,唇齒留香。
他抿了下嘴唇,扶著病床邊緣準備下床,卻看到菲林特推過來了一張輪椅。
「不是說我能走嗎?」
「再休息幾個鐘頭也不為過,你又不是馬上要上戰場。」
「也差不多,而且你沒必要給我當護工的。」陸叄將保溫壺放到床頭櫃上,「你不是隻是興趣使然才摻進這件事嗎?」
特工聽出他話裡有話,兩手隨意搭在輪椅的扶手上,「你想要個更加客觀的答案?」
「對。」
陸叄很感激菲林特對自己的好,但凡事都有個度。
如果菲林特單純出於同情和讚許,卻給予了他超出程度的關心,反而令陸叄生疑。
「如果這能讓你放下戒備的話。。。。。。我所屬的UIU在帷幕背後沒什麼話語權,但這不意味著我們就甘心被排除在外。在這次事件中,特異事故處需要有個合適的人摻進來,以協調為名取得第一手訊息——這樣如何?」
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,顯然早就推敲組織過許多次,背後反映出的複雜情況反而令陸叄安心。
在昨天那個難熬的晚上,他考慮了很多事情,除開父母。末日。未來的調查方向,陸叄還想了很多平靜維度的事情。
「我只是個逃亡者。」陸叄嘆道:「我不像你們想像中那麼關鍵。」
」。呢你等在人群一有,吧走——要重加更的為認你比你。計夥,吧說再冷遇你到等是還話氣喪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