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急之下,林田輝將文東會扯了進來。
這個文東會是東京地區的第一大極道組織,旗下成員超過2萬人,。
相比之下,豐吉會和松江組這樣的地方社團,就是個不值一提的小蝦米。
林田輝拉大旗作虎皮,期望唬住這些人,爭取更多的時間。
這些混黑道的不懼怕警察,但肯定怕文東會。
躺在地上的牧野作滿臉問號,他明明是松江組派過去的臥底,怎麼還跟文東會扯上關係了?
井上正雄反應很快,知道這是個撇清干係的好時機:“沒錯,這個人一定是文東會派來的臥底,竟然還想嫁禍給我們松江組。你們一定不要相信這傢伙說的話,我跟這小子根本就不認識。”
富堅忍沉默了半晌,最後開口說道:
“文東會怪不得能做那麼大,竟然如此陰毒。想用這種下三濫手段,讓我們拼個你死我活,然後一口氣吞掉我們的地盤。”
井上正雄附和道:“幸好有這位文東會的兄弟及時出手,阻止了這場陰謀。看來文東會內部,也是有忠義之士啊。”
兩人暫時達成默契,示意手下們收手,避免發生衝突。
小弟們見狀,紛紛收起了手中的砍刀和棍棒。
林田輝鬆了口氣,總算是矇混過關了。
他時不時看向大門的方向,納悶警察同事們為何還不行動。
這時,林田輝聽到耳機裡傳來近藤信誠的聲音:“賭場放下了一道鐵門,我們正在想辦法突入!”
可惡,果然不能指望東京警察的能力。
那麼多人,竟然被一道門攔住了。
林田輝與身旁的岡崎紗繪對視一眼,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。
“老大,這個叛徒怎麼辦?要不要直接殺了?”
富堅忍的兩個手下,將牧野作死死摁住。還有人奉上短刀,等待富堅忍清理門戶。
富堅忍將短刀出鞘,刀鋒的冷光嚇得牧野作不斷求饒。
“我再也不敢了,看在我為組織賣命這麼多年的份兒上,您就留下我一條狗命吧。”
“饒了你?以後誰還會把我放在眼裡!”
富堅忍將短刀橫在牧野作的脖子上,鋒利的刀刃只是輕輕一碰,就留下一道血痕。
牧野作嚇得不敢再說話,生怕戳破自己脖子上的大動脈。
對面的井上正雄忍不住添油加醋:“這種背叛組織的渣滓就是該死。富堅老弟,趕緊動手吧!給身後的兄弟們一個交代,也給你自己一個交代。”
井上正雄巴不得對方動手,幫自己解決牧野作這個隱患。
只要人一死,就沒法再追究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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