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重大成徑直離開會議室,年紀大了真心熬不動。
平原管理官依然精神奕奕,有條不紊地進行收尾工作。
林田輝此時正跟近藤信誠,彙報剛才的情況。
不少參與行動的警察也圍了過來,想知道他是如何發現嫌犯的蹤跡。
“當得知嫌犯消失的時候,我就在猜想他可能逃離的方式。”
林田輝喝了一口可樂,給自己提神。
“其實無外乎就那幾種可能。第一種可能,他依然藏在大樓裡,只不過藏的地方比較隱蔽。但這種可能性較低,警方只要沒抓到他,就一定會在大樓里布下天羅地網等他出現,他這麼做沒什麼意義。”
“第二種可能,就是趁著警方抓捕宮內兄弟時,趁機混入人群溜走,如果他事先準備好警察的衣服,這種可能性也是存在的。但我們在大樓外圍,還設定了支援隊伍,在這期間,我們並沒有發現可疑人員。”
聽到林田輝說的第二種猜想,眾刑警都有些震驚,沒想到還有這種逃跑方式。
近藤信誠饒有興趣地說道:“穿著警服,混進我們隊伍?這想法雖然有些奇特,但在今天,還真有一定機率成功。”
他們今天是聯合行動,彙集了三個部門的警員。
彼此之間,還真不熟。
板橋警署的刑警們卻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。
他們今天表現很差,不僅在行動時驚擾了嫌犯,在後續的抓捕中還差點放跑了人。
林田輝繼續說道:“這第三種可能,就是嫌犯透過特殊手段已經跑了。天上不可能,那最好的方法就是走地下。”
“然後你就想到了一旁的五金廠?”近藤信誠問道。
“是的。在前期偵查的時候,我就注意到了這家五金廠。據垃圾車的司機說,這家五金廠在三個月前倒閉了。但我在網上搜索這家五金廠時,卻發現他們只是換了個地方辦廠,而且距離這裡並不遠。”林田輝繼續分析。
“這確實很可疑,一般來說這種工廠輕易不會搬遷。除非……”近藤信誠皺起了眉頭。
“我猜測,這個叫吉屋的嫌犯,給了廠家一大筆錢,租下了這個廠房,為的就是今天這樣的時刻。”林田輝堅定地說道。
近藤信誠笑了笑:“可惜,還是被你這個神探發現了他的意圖。他這筆錢白花了。”
周圍的警察們恍然大悟,原來這最後的抓捕行動,竟然包含了如此多的轉折。
要不是林田輝出手,還真可能讓吉屋這個毒梟跑了。
“林田桑,你可太厲害了。我怎麼就一點都沒看出來呢?”尾池航一臉的歎服。
他今天與林田輝一起行動,卻從沒想過這些問題。
這就是搜查課精英,與他這種巡警的差距嗎?
由於時間太晚。
這次的案情總結,很快就結束了。
尾池航叫住了林田輝,想主動開車送他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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