荻生隆用力一拍桌子,就是一頓情緒輸出,嚇得加藤原人的脖子一縮一縮的。
“警官,我真的都已經交代了。我出獄後,第一次出手被逮你們到了。”加藤原人連連叫屈,一直聲稱自己是出獄後的初犯。
荻生隆被氣的冷笑一聲:“就你三進宮的老賊,還配用‘初犯’這個詞。怎麼著,你的罪行能每日重新整理啊?”
加藤原人脖子一歪,打算耍賴:“反正我就幹了這一次,信不信由你,反正你們沒證據。”
荻生隆轉頭拍了下林田輝的肩膀說道:“林田,你跟這小子說說月初那案子。”
林田輝點了頭,走到加藤原人身前,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。
加藤原人覺得莫名其妙,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的警察,為什麼用一副色眯眯的眼光看自己。
這詭異的眼神,給他看的心裡直發毛。
“那個……警官,你想幹嘛?”
“沒事,咱們就說一下6月2日那天吧。你還記得那天,你都做過什麼嗎?”
“6月2日?那也太久了,我記不得了。”
“那我幫你回憶一下吧。那天早上,你來到歌舞伎町劇場街,偷了一個女高中生的錢包,當場被人發現。隨後有兩名警察,騎著腳踏車去追你,但被你跑掉了。”
加藤原人嚥了下口水,但依然不認。
“你們沒有證據。”
“既然你這麼執著於證據,我就找給你。”
林田輝拿過卷宗,指著上面的監控截圖說道:
“這是案發時,監控拍下的記錄,你不會連自己都不認識吧。”
加藤原人繼續抵賴:“這個人只是長得比較像我,不妨跟你說,我這個人長得就是大眾臉,跟許多人都很像。”
加藤原人坐過三次牢,對於警方的審訊流程十分熟悉。
他的內心十分清楚,只要警方沒有確鑿的證據,證明自己有罪,那麼就千萬不能認。
林田輝也知道碰上了硬茬。
監控錄影並沒有拍到嫌犯完整的作案過程,確實不足以給對方定罪。
一旁的荻生隆心生煩悶,隨手點了根菸,一口氣抽了半根。
林田輝還算淡定,他繼續翻閱了一遍卷宗。
忽然,他從一堆雜亂無序的照片中,發現了一些線索。
“加藤,我記得你應該還有一個孩子吧,男孩還是女孩啊?”
聽到林田輝談論起自己的孩子,加藤原人有些生氣:“我早就離婚了。另外,這關你什麼事?”
林田輝笑道:“我就是問問,你這麼著急幹什麼?”他指著卷宗上的照片,喃喃說道,“我猜應該是個女孩。畢竟沒人會買這種粉粉嫩嫩的凱蒂貓,送給男孩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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