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田輝總結了一下說道:“從現場的情況,以及女主人宮臺美紀的口供來看,這應該是一起入室盜竊案。在搏鬥的過程中,兇犯用雕像砸死了男主人,卻被女主人用刀反殺。”
武居將司點了點頭:“如果真相是這樣的話,那麼這個案子就破了。入室殺人的兇犯已經死亡,女主人應該算正當防衛。”
他攤開手,語氣輕鬆,總算是碰到一個正常的殺人案了。
林田輝語氣遲疑地說道:“就這樣做出判斷,會不會太武斷了吧?”
武居將司理所當然地說道:“因為這個案件的線索太明顯了啊。”他走到現場,指著地上的屍體說道,“你看這個變態兇犯,全東京都知道,他是一個經常從事小偷小摸工作的流浪漢。”
武居將司又指著地上的老人戶體:“這位被害者,一看就是生活優渥的沃尓沃,死的很慘。”
“小偷進入沃尓沃家中行竊,被女主人反殺,這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啊。”
林田輝沒有接茬,他繞著現場看了看,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。
但一時間,他也找不到具體的問題在哪兒。
“可能是這個兇犯的身份比較特殊吧。”林田輝自我安慰道。
這時法醫高野舞,也已經做出了初步的判斷。
“老年死者的死亡時間,在11點左右,死亡原因是硬物擊打,造成顱腦損傷“這名中年死者的死亡時間,也在同一時間段,死亡原因是銳器刺入胸口,
失血過多導致死亡。”
法醫的鑑定,與宮臺美紀口供一致。
殺人兇器也都在現場擺著。
現勘人員,正在蒐集相關指紋,但結果應該大差不差。
從目前來看,這個案子的過程,應該就是如宮臺美紀所說。
武居將司見林田輝眉頭不展,主動問道:“你覺得這案子還有疑問?”
林田輝擺了擺手:“只是有一些疑惑。”
武居將司摸著下巴,裝模作樣地說道:“說說看?也許我能解答你的問題。”
武居將司頗有興致,期待能在破案這方面扳回一局。
林田輝看了看現場,說道:“首先就是兇犯的動機。”
武居將司一愣:“動機?不就是入室盜竊嗎?還能有什麼動機?”
林田輝解釋道:“我不覺得這是簡單的入室盜竊。”
“哦?”武居將司對這句話不敢苟同。
林田輝繼續說道:“這個流浪漢確實經常從事小偷小摸的工作,但是入室盜竊可是個不小的工程。你見過哪個小偷穿成這樣,去別人家盜竊的嗎?這也太扎眼了。”
武居將司摸著下巴:“你說的有道理。他這一身確實太耀眼了,走在街上所有人,都會注意到他。這與小偷的行為準則確實衝突了。”
林田輝又說道:“而且,他的下手目標也有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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