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敗切腹而死,總好過被敵人殺死,
後來,許多犯下重罪的武士,也紛紛效仿此舉。
只要切腹,就能證明自己是條漢子。
透過這種儀式,武士還能洗刷身上的罪責,恢復家族的榮譽。”
這些歪理也不知道為何傳播開來,聽起來根本就不著調,林田輝暗自吐槽道。
永井優次若有所思道:“所以,切腹也是一種懲罰行為?”
南波大地想了想:“如果是武士自己舉行,通常會看做一種榮譽。被人強制執行,那就另說了。”
林田輝問道:“砍頭也是儀式中的固定環節嗎?”
南波大地點頭道:“是的。”他斟酌了一下詞語,繼續解釋,“因為切腹之人很難立即死去,有的人甚至能堅持十幾個小時還死不了,這會讓人非常地痛苦。所以,武士通常會安排一名介錯人,砍下自己的頭顱,給自己一個痛快。”
“真夠奇葩。”林田輝忍不住說道。
“現在這個年代,早就沒有武士這個行當了,也不知道兇手為何要採取這樣的方式。”渡部猛看了看地上的屍體說道。
“其實說起來,我們警察的職責,與以前的武士很類似啊。”永井優次發散思維說道。
這句話倒不是他瞎說。
在中世紀的幕府時期。
治安官和警察,都是武士階層擔任。
治安官通常來自地方上的大族,而警察一般來自低級別的武土家庭。
“可別!”南波大地連忙搖頭,“我可不想如此痛苦地死去。”
他們在現場留到了後半夜,直到戶體被鑑識課的車運走,他們才陸續返回警署。
此時,警署的二樓燈火通明。
那幾個雅庫扎,也被連夜抓到了審訊室。
“沒錯,他們就是錄影中的那幾個人,系長他們的效率還挺高。”
林田輝幾人來到審訊室隔壁,觀看系長審訊幾名雅庫扎。
首先接受審訊的是二階堂哲也,他是這幾人中的小首領,在安西組裡,只是個普通幹部。
“你們為何要去騷擾英雄金融事務所?”
過村光司很快,便進入了正題。
二階堂哲也露著一頭莫西幹髮型,看起來十分地桀驁。
他的嘴倒是很硬,遷村光司問了好幾遍,他都不說一句話。
“你小子倒是很硬氣,事到如今還不說。”遷村光司鼓了下掌,似乎對他很是欣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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