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過這件事,但具體情況我就不清楚了。”林田輝做出好奇的樣子,問道:“難道你知道內情?”
持田文吾頓了頓,道:“內情倒是談不上。但我聽說,那個獄警並不是官方所說的自殺,而是被人幹掉的!”
為了避免影響案件的偵破,監獄方面之前向外界透露過一些風聲,聲稱羽目義樹是自殺死亡。
持田文吾言之鑿鑿的表情,讓林田輝感覺,這傢伙肯定知道一些事情。
他配合地瞪大眼,問道:“誰膽子那麼大,竟然敢殺害一名刑務官?不要命了?”
持田文吾低聲道:“我在活動廣場聽人說,東區的老大,齊川治夫曾經給了那個獄警一大筆錢,讓他幫忙幹一件事。那個獄警收了錢,卻不打算辦事,讓齊川治夫十分憤怒,
曾揚言要殺了對方。”
林田輝心中一跳。
這個齊川治夫正是7人名單中的一個。
沒想到這時候,還真對上號了。
“僅憑這個傳聞,可不能說他就是兇手吧。你們犯人私下,應該經常咒罵獄警才對。”林田輝搖頭說道。
“這回可不一樣。”持田文吾繼續道:“就在齊川治夫揚言殺人的第三天,那個獄警就死了。哪有這麼巧的事。”
林田輝點頭:“時間上確實很巧。”
持田文吾又道:“就在我們聽說獄警死了之後。齊川治夫也消停了好一陣子,跟他以往囂張的作風完全對不上。這也是我做出這個判斷的根據。”
林田輝讚揚道:“你的觀察力很強啊。”
持田文吾得意地說道:“幹我們服務行業,最重要的就是察言觀色。”
林田輝又跟對方談論了十幾分鍾。
在他的刻意迎合下,滿嘴跑火車的持田文吾,基本上把知道的情況,都吐了出來。
“你放心,有我在監獄一天,肯定會幫你爭取一些優待。”林田輝隨口許下了一大堆承諾。
“那就謝謝你了。回頭我讓手下,在布袋商店,給您留一份禮物。”持田文吾樂嗬嗬地回答道。
只用一個聽來的訊息,就換來一位獄警的青睞,他這次可賺大了。
林由輝與星野紫音先後離開了醫務室。
在走廊的盡頭,聊起了收集的情報。
“按這個持田文吾所說,羽目義樹的死亡事件,早就已經在監獄裡傳開了,和他有過接觸的囚犯,應該都知道這件事。”林田輝說道。
“我剛才在一旁聽到,好象有個囚犯,曾揚言要殺羽目義樹?”星野紫音剛剛離得有點遠,再加之持田文吾刻意壓低了聲音,導致她沒有聽清全部的對話內容。
林田輝點了點頭,拿出筆記本。
“他說的那名囚犯,就是這個齊川治夫,也是名單裡的一名。”
這頁筆記本上,記錄著齊川治夫的個人經歷,是這裡的獄警上午提供的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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