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村那個老鬼說,那是他從其他國家低價收購來的正規藥品。
為了獲得更多利潤,他們選擇了走私渠道,沒有繳納稅款,所以需要低調行事。”
早川主任皺了皺眉,反問道:“你確定那些藥物,都是正規藥品?”
牧村正樹點了點頭:“他確實是這麼說的。”
早川主任和林田輝小聲交流了幾句,覺得牧村正樹不太瞭解,那個工廠的運作。
他只是個卡車司機兼職殺手,古存寬人沒讓他參與具體的生意。
“你知道古村製藥旗下工廠起火的事情嗎?”早川主任換了個話題。
“放火這件事,也是古村老鬼讓我乾的。”牧村正樹坦然承認。
“那天晚上,我提前給附近的警署打了報警電話,聲稱附近發生了惡性傷人事件。等看守工廠的警察一離開,我就進去澆了兩桶汽油,然後用菸頭將火點起來。”
“他為什麼讓你燒了那間工廠?”
“那我就不清楚了,反正那家工廠也是他們古村家族的企業,燒著玩也有可能。你們別用這種眼光看我,他們這些財閥,什麼事都幹得出來。”
牧村正樹聳了聳肩,並不覺得放火算是什麼大事。
更何況,他當時還進去確認過,那個工廠當時並沒有人。
審訊的過程很順利。
林由輝卻覺得自己的手腕,有些發酸。
由於牧村正樹涉及的案情太多,導致他都沒時間休息。
早川主任喝了口已經涼了的咖啡,問起了搜查二課的家野德備自殺案件。
“你知道家野德備這個人嗎?”
牧村正樹撓了撓下巴,想了半天:“沒聽過。”
早川主任解釋道:“這個人是我們警視廳的一位警察,曾經參與過古村製藥的調查。不過,就在幾天前,這名警察跳樓身亡。”
牧村正樹依然搖頭:“我確實不清楚這個事情。這人不是我殺的。”
早川主任有些失望,然後對一旁的林田輝說道:“林田,你有什麼問題,想問嗎?”
林田輝點了點頭,開口詢問府中監獄的事情。
“你從什麼時候開始,給監獄裡的齊川治夫傳遞訊息?”
牧村正樹有些意外:“沒想到這件事,你們都知道?難道是那個臭女人告訴你們的?”
牧村正樹覺得自己傳紙條的手段非常高明,如果不是內部有人告發,警方絕對不可能查到。
“這你就不用操心了,總之,我們警方知道的線索,肯定超過你的認知。”林田輝神色堅定地說道。
牧村正樹眼神一黯,回答道:“齊川治夫進監獄不久,我就開始用藥瓶,將古村老鬼送來的紙條送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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