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問,這棟房屋的戶主在家嗎?”
中年女傭搖頭:“他們一家三口,今天去遊樂場了,估計要晚上才能回來。”
“這樣啊,那打擾了。”
林田輝帶著幾人,離開了院子。
“一家三口,肯定不是淺野梓的家。”
“象她這種騙子,大機率是一個人住。”
“走,我們去下一家吧。”
接下來,他們四人,繼續走訪了5處別墅,但都沒有發現淺野梓的蹤跡。
林田輝皺著眉頭,勾掉了最後一個住戶的名字。
“這幾個租客都不對,難道淺野梓真買了一棟別墅?”
“又或者,那個吉良晃騙了我們?”
永並優次張了張嘴:“也不是不可能,有個老大爺不是被騙了3600萬麼,騙十個這樣的老大爺,她就能買一棟別墅了。”
林田輝剛想說,這種情況,太理想化了。
但再聯想到,淺野梓的一系列誇張行徑,這種可能性倒也不算天方夜譚。
“過村系長那邊也沒有線索,我們先按照別墅的編號找吧。”
林田輝嘆了口氣,如今,只能用笨辦法,一家一戶地查了。
就在幾人,打算往回走時。
一對年輕男女,在他們身邊走過。
“那個女人就是個該死的狐狸精,我父親那麼精明的人,怎麼可能立那樣的遺囑?”
“可是,律師已經確認了,那就是你父親親筆寫的遺囑,我們也沒辦法。”
“不行,我們不能就這樣認輸,這棟房子不能平白便宜給那個狐狸精!”
林田輝的耳朵很伶敏,雖然二人越走越遠,但林田輝還是聽了個七七八八。
“等等—”
林田輝小跑過去,叫住了這對男女。
“什麼事?”年輕女子此時的心情非常煩躁,語氣也有些不耐煩。
林田輝先出示了證件,打消對方的防備。
“您好,我們是警視廳的刑警,來這裡調查一起案件。有些事情,想請你們協助調查。
林田輝說的模稜兩可,並沒有說具體的案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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