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田輝心領神會,接過接下來的審訊工作。
“你說,當時開車的人是吉良晃。可是,根據這些監控照片,駕駛位的人卻是你。另外,在這些監控截圖中,並沒有拍到吉良晃的身影,這你如何解釋?”
面對林田輝的提問,淺野梓立即作出回應,“這些監控應該是在高速路口拍到的吧?
在那之前,他就不在車上了。
吉良晃那個人膽小得很,他把車開出大久保街區沒多久,就感覺呼吸困難,不得不落車,吐了一會兒。
在那之後,我開車將他送回了加油站。
然後,獨自開車回到了我父母家。”
淺野梓的回答邏輯清淅,說話時的表情和語氣,都沒有什麼波動,看不出撒謊的痕跡。
林田輝思考著她剛才的話,並沒有找到明顯的漏洞。
柳瀨大河壓低聲音道:“這種交通肇事案,最麻煩的地方,就在這裡。事故現場沒有監控,缺少關鍵性的證據。”
“恩,我明白。”
林田輝點了點頭,也知道其中的難度。
雖然事發後的道路監控錄影,已經能夠說明淺野梓去過案發地,但這並不足以證明,她就是當時開車撞人的那個人。
對於這種刑事案件,必須有足夠的證據,或者是嫌犯的認罪口供,才能定案。
若只將目前的這些證據提交上去,一定會被檢察廳打回來。
雖然,吉良晃那邊已經反水,但僅憑一方的供詞,並不能坐實淺野梓的罪名。
由於淺野梓的否認,這起交通肇事案,陷入了僵局。
“先說下面的吧。”
柳瀨大河無奈道。
這第一次交鋒,他們暫時沒找到突破口。
林田輝並沒有氣綏,而是神色如常地站起身,將幾張照片,放在了淺野梓面前的審訊桌上。
“淺野小姐,這些照片,你該如何解釋?”
淺野梓疑惑地拿起照片,霧時間,她的手指顫鬥了幾下。
這種明顯的反應,被林田輝清淅地捕捉到了。
淺野梓看著照片,頭一次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。
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,自己出入姐姐家廢墟的場景,竟然會被人完整地拍攝了下來。
“這些照片,是誰拍的?”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乾澀,這是聲帶過度緊張造成的。
林田輝笑著說道:“我也沒必要瞞你,這些照片,是保險公司的業務員拍下來的。
”?我拍麼什為他?人的司公險保“:愣一微微梓野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