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放火的過程出現意外,還能將火災栽贓給自己。
柳瀨大河點頭道:“這件事,我們後續會跟你姐姐核實。”
淺野梓露出不屑的表情:“這場火災,就是她弄出的,她怎麼會承認?”
柳瀨大河笑了笑,說道:“我們警方有自已的辦法,肯定不會冤枉好人。”
他看了看手錶,覺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便起身走出了審訊室。
隔壁的林田輝,趁著這個時間,對沖田彌琴問了幾個問題。
“對於淺野小姐的話,您有什麼想法嗎?”
“那場火跟我沒關係,我怎麼可能害死自己的丈夫?”
“那您知道,淺野小姐和您丈夫之間的事嗎?”
“知道一些,這不足以,促使我做那樣可怕的事。”
“關於那個碳爐,你有什麼說的嗎?”
“碳爐和木炭,確實是我問她借的,但我一直放在廚房裡,還沒來得及用。”
晚上十點。
姐妹倆,在四樓的走廊會面。
二人看到對方的瞬間,都進發出了濃烈敵意。
“阿梓,你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啊,這不已經出來了嘛。這說明,我的身上沒有嫌疑。”
兩姐妹重新打量了一下對方,然後笑著挽起了手臂。
之前的劍拔弩張,似乎是一場錯覺。
林田輝和柳瀨大河,站在電梯口,觀察著二人的行為。
相比於林田輝的鎮定,柳瀨大河的臉上,明顯多了幾分擔憂。
“遷村他們已經在兩姐妹的住所,都安裝了竊聽裝置。不過,我還是擔心發生意外,必須有人守著才行。”
林田輝明白他的意思,點頭道:“我們這邊會在附近,輪班盯著,肯定不會讓人跑了。”
柳瀨大河“恩”了一聲,感覺肩頭的壓力陡然增加。
將嫌犯故意放走,無疑是一步險棋。
但事到如今,他也只能相信林由輝的判斷。
在走完了必須的手續之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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