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有什麼要問我的嗎?”
雖然隔了層口罩,但林田輝卻從這名法醫的臉上看到了笑容。
“林田君,你隨便問吧。”月本白武直接說道。
“恩。”林田輝想了想,對著法醫問道:“死者的身上,有沒有其他傷口,或者類似掙扎的痕跡?”
法醫搖頭道:“沒有,死者身上沒有其他傷痕,僅在後腦位置,有一道4釐米左右的撞擊傷口。”
林田輝皺了下眉,小聲地跟月本白武說道:“普通人若是不小心滑倒,應該會下意識地揮動雙手,試圖保持平衡。
按照眼下的場景,死者若是意外滑倒,他的雙臂大機率,會撞在浴缸兩側的邊緣,進而產生傷痕。
不應該象眼前這樣,除了後腦勺,全身其他地方都完好無損。”
月本白武聽完,在腦海中假設了,自己滑倒時的場景。
“你說的對。若是我在浴室滑倒,肯定會用雙手查詢著周圍的力點。而不會象浴缸裡的這名死者這樣,雙手平放在肚子上。他這個樣子,就好象完全沒有掙扎,直接躺進了浴缸裡。”
法醫聽到二人的交流內容,也陷入了思考,隨後不由得對林田輝另眼相看。
“你們說的有些道理,死者的死亡姿勢,確實有些奇怪。”他頓了頓又說道,“我得重新檢查一遍。”
“有什麼情況,請及時通知我們。”月本白武交代了一句。
林田輝離開了浴室,在房間裡轉了一圈。
還特意來到窗戶前,檢查了把手位置。
“這裡是二樓,若真有兇手存在,也可以跳樓逃離。”
月本白武看了看,窗戶下方的情況。
那裡有一片草坪,若是從高處跳下,也不至於受傷。
林田輝沒怎麼說話,繼續打量著房間內的情況。
他走到床邊,指著堆疊整齊的西裝褲子,以及白色襯衫問道:“這些衣服,沒人動過吧?”
一名正在勘查地面痕跡的鑑識課人員,抬頭回答道:“這裡的所有物品,都是原本的狀態,沒人動過。”
林田輝點了點頭,露出了沉思。
月本白武看著床鋪上的衣物,沒看出來什麼問題。
“林田君,你發現了什麼嗎?”
林田輝回過神來,目光沿著月本白武的衣服,逐漸往下探去。
“咳咳,有話好好說——”
月本白武被林田輝的眼神,嚇了一跳。
林田輝笑了笑,說道:“你平時換衣服的時候,會把西裝疊成豆腐塊狀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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