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佐賀道夫可是棋協的副會長,曾經在棋壇收穫過眾多冠軍的九段大師。
不論他身邊的同事,還有業內的棋手,都說他是個嚴於律己、剛正不阿的人。
這樣的人,很難被人記恨吧。”
月本白武也跟上了林田輝的思路,說道:“佐賀道夫為人正直,沒有跟別人結過仇,也沒有男女關係問題。
他被害時,房間內的手機和錢包也都完好無損。
這麼說的話,兇手的殺人目的,確很可疑。
讓人有些想不通啊。”
月本白武忽然說道:“他貌似跟人結過仇吧,就比如去年那次棋聖戰。他不是和進藤亮因為判罰的問題,鬧得很兇嗎?”
林田輝搖了搖頭:“進藤亮不是這種人。現如今,他可是日本圍棋積分第一名的選手,職業前途一片光明,已經連續拿了五屆名人頭銜。沒必要因為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葬送自己的前途。”
月本白武想了想,也覺得不太可能,一次比賽的冠軍,不足以讓進藤亮幹出這種事。
能在圍棋這項運動中達成如此成就,進藤亮肯定是個聰明絕頂之人。
“哎,真是越想越頭疼。”月本白武放棄了思考,“這些嫌疑目標,貌似都沒有殺人的動機啊。”
極樂館的大廳,又開始忙碌了起來。
棋協會長武宮光夫,對兩名助理裁判,交代著注意事項。
兩名解說神色緊張地,走到那副大棋盤前,準備解說今天的比賽。
讀賣新聞的代表,正小心翼翼地接待,公司過來的幾名高管。
在這些人的身旁,都站著監視他們的警員。
眾人的臉上,都帶著濃濃的疲憊。
只有參與對弈的兩名選手,還保持著往日的沉穩,二人各自坐在沙發上,該喝茶的喝茶,該玩遊戲的玩遊戲。
林田輝看著神色各異的眾人,喃喃說道:“兇手選擇在大賽進行期間殺人,一定有其不得已的原因。
1
時間來到8點50分。
比賽即將開始。
兩名選手已經進入了賽場,電視臺的工作人員也已經除錯好了機器,已經開始了賽前解說。
林田輝找到負責直播的現場導演,跟其要來了昨天的直播錄影。
雖然網上也有比賽影片,但林田輝還是想看未剪輯的版本。
既然每日情報裡提到過,死者曾這樣做過,也許這些影片中,就藏著破案的線索。
林田輝將影片拷入酒店的計算機裡,用三倍速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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