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鐘後,穿著一身黑色和服的川崎系江,就打開了門。
「幾位警官,辛苦了。」
川崎系江低著頭,她的頭髮有些凌亂,遮住了她臉上的表情。
「不好意思,又來打擾了。」林田輝問候道:「你感覺身體還好吧?」
昨天,川崎系江喝了不少池水,後來還去了醫院的急診檢查了一圈。
「基本沒事了。」川崎系江突然對林田輝鞠了一躬,「我還沒感謝您的救命之恩。」
林田輝擺了擺手,「我可是警察,這都是我分內之事。」
「話是那麼說,但我依然很感激您的援手。」
川崎系江客氣地,將三人引到客廳,還貼心地倒上了茶水。
「這些都是我丈夫珍藏的好茶,可惜他以後喝不到了。」
川崎系江的語氣低沉,帶著一絲落寞。
對面的永井優次不屑地撇了撇嘴,覺得她假模假樣。
如果他們夫妻的關係真有這麼好,她怎麼會在外面養小白臉?
人死了,倒是想起來自己的身份了。
林田輝喝了口茶,覺得味道確實不錯,明顯比三池泡的茶好。
「川崎夫人,您丈夫的葬禮,準備的怎麼樣了?」林田輝將茶杯放下問道。
「屍體已經被火化了,明天舉行葬禮。」川崎系江輕聲回答。
林田輝想了一下,說明了刺殺案的情況:「目前,我們警方已經確定,當初刺殺您丈夫的一共有兩撥人。
來自關西的金虎組,買通了您丈夫的司機,策劃了這起案件。
巧合的是,在同一時間,文東會也僱了殺手,參與了本次刺殺。
科搜研的法醫後來確認,殺死您丈夫的,應該是那名司機。
是他補上了胸口那一刀。
而文東會僱傭的殺手,是在您丈夫死後進入的現場,還與司機發生了搏鬥。
那名殺手將司機打傷後,又轉頭拿著菜刀,砍下了您丈夫的手掌。
他之所以這麼做,是為了拿回去交任務。
那一幕,也被你恰好看到。」
川崎系江聽完,滿臉震驚。
「原來竟然是這樣。」她有些慌亂地站起身,做了幾下深呼吸,「可是,我丈夫明明也是文東會的若眾,他們為什麼要對付自己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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