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部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飛機頭,就好比門派長老捋著鬍鬚。
林田輝關上門,又跟川崎系江叮囑了一番。
「這幾天,儘量不要單獨出行,有急事的話,隨時打報警電話。」
他想了想,又拿出了自己的名片,遞了過去。
「若是你覺得報警不方便,也可以打我的私人號碼。
川崎系江小心地收好了名片,對林田輝鞠躬道:「真是太麻煩你們了。
她抬起右手,擦了擦眼角的眼淚:「我丈夫這一死,讓我也沒法活了。我之所以找吉村哲史幫忙,也是因為我實在沒辦法了————」
林田輝看著獨自落淚的川崎系江,不由得想起了阿黎。
她們二人的處境十分相似,都被當成了待宰的羔羊。
阿黎那邊,還有林田輝幫忙出主意。
可是,眼前的川崎系江,就只能獨自面對這殘酷的一切了。
「你也不要太悲觀。」林田輝也不知道該怎麼勸慰,「你若是有任何想法,都可以跟我們溝通。」
「嗯。」
川崎系江低下了頭,也不知聽沒聽進去。
林田輝幾人,又在房間裡,呆了一會兒。
他們擔心,大出銀次會再次過來找麻煩。
期間,林田輝還旁敲側擊了一下,川崎系江昨晚的動向。
但是她並沒有提及,拿了密碼箱的事情。
下午五點。
林田輝幾人,離開了落神公寓。
在附近的停車場,商量下一步的行動。
「我們再去吉村哲史的家裡看看吧。」渡部猛建議道:「那個傢伙沒有工作,平常都在家裡窩著,估計能找到些珠寶的線索。」
林田輝點了點頭:「好,我們過去吧。」
他雖然知道,這一趟肯定沒有收穫,卻也只能答應下來。
畢竟,他總不能說,自己知道那批財寶的下落。
十幾分鍾後。
林田輝等人,在公寓管理員的見證下,打開了吉村哲史的家門。
開始在房間內,搜查線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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