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幾名少女,就連在場的警察們都懵了。
「林田君,你沒搞錯吧?」
武居將司急忙走了過來,他覺得林田輝熬夜,把腦袋熬傻了。
一直清楚本案細節的木島賢治,也提出了質疑:「她的筆錄上,沒說這件事啊?」
林田輝笑了笑,說道:「各位不要著急,我會說明理由的。」
林田輝安撫完自己人,又轉頭看向白石飛鳥。
此時的白石飛鳥,同樣一臉震驚,她不知道,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那句話。
「我進入房間的時候,什麼都沒看到。」
白石飛鳥立即解釋道。
林田輝再次強調:「你在道具室裡,並沒有看到小葉晝花的身影,對吧?」
白石飛鳥點頭:「是的。」
林田輝後退了兩步,指著地上的凳子問:「當時,這個凳子是倒地的狀態嗎?」
白石飛鳥再次點頭:「好像就是現在這樣。」
林田輝讓警察們讓開位置,指著後面的鋼架繼續問:「你當時,看到過這個鋼架嗎?」
「這————」白石飛鳥皺起了眉頭:「我不太確定。」
林田輝又指著左側牆壁,那個掛著各種顏色綢緞的架子,問道:「那你對這個架子有印象嗎?」
白石飛鳥這次想了許久,「好像有一些印象。」
二人的問答,讓周圍的眾人,有些摸不到頭腦。
「林田,你問這些有什麼用啊?」武居將司一頭霧水。
在場的某些刑警,露出不耐煩的模樣,不明白林田輝問這些沒營養的問題做什麼。
不過,懾於平原圭志的威嚴,他們都沒敢出聲質疑。
林田輝沒有立即解答眾人的困惑。
而是,徑直走到了牆邊,將掛著綢布的木架,拖動了三米,擋在鋼架前。
「白石小姐,你再看看現在的場面,能否想起來什麼?」
白石飛鳥不太明白林田輝這麼做的目的,但還是按照林田輝的指示,走到了桌子附近。
「好像————這就是我進入房間時的情況。」
白石飛鳥看著眼前的木架,感覺越來越熟悉,最後終於想起來了當時的場景。
「沒錯,我當時一直在找道具,還翻過這個架子下的綢布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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