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如今卻要以下克上,取代自己的老大。
這種行為,在注重傳統與禮儀的極道來說,就是大逆不道。
雖然他們的權利地位源於暴力,明面上卻極力強調義理與人情,不到非常時刻,所有人都要遵守輩分制度。
大出銀次如今的行為,無異於發動本能寺之變的明智光秀。
「大出銀次!你算個什麼東西,竟敢以下犯上!」
「你憑什麼覺得,自己有能力跟鐮屋老大作對?」
「你現在還沒釀成大錯,趕緊斷指謝罪吧!」
對於一眾長老幹部的質疑,大出銀次強硬回擊,絲毫不給前輩們臉面。
「你們問我憑什麼?那我就跟你們這些老東西,說道說道。」
大出銀次直接起身,走到會場中央,直面組織的長老、顧問,以及同輩其他高層。
「大家都是明白人,我就直說了。
想要當老大,無外乎三點依仗。
人脈、金錢、兄弟。
在人脈這一塊,我自認比不過鐮屋,畢竟他十幾歲的時候,就開始跟川崎組長混。
不過,在資金和人員戰鬥力這方面,我大出銀次,不輸在場的任何人。
這一點,大家不會否認吧?」
大出銀次擺出底牌,他掌控著川崎組一半的實體業務,僅風俗店、酒吧、餐廳就有五十多家。
可以說是,要錢有錢,要人有人。
平日裡,誰都得給他幾分薄面。
這就是競爭組長之位的底氣。
鐮屋勇太冷笑:「我承認你確實有那麼點實力。不過,社團不是競技場,只靠蠻力,可沒法帶兄弟過上好日子。」
大出銀次針鋒相對:「只要我捨得出錢,兄弟們自然服我。我可不像你們這些老傢伙們,平日裡摳摳搜搜,給底層兄弟們開的工資,連那些警察都不如,說出去讓人笑話。」
監聽器周圍的警察們聽到這句話,頓時覺得十分諷刺。
他們竟然被一群雅庫扎鄙視了。
中谷敏夫臉色尷尬地說道:「一群小混混,還敢跟我們公務員比起待遇了。我們除了基本工資,還能領取年中、年末獎金,每年還有額外的免費體檢,他們怎麼跟警察比?」
「我們去醫院是去體檢,而這些雅庫扎去醫院,是去縫針。」
「哈哈————」
坂出博擺了擺手,示意眾人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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