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田輝抱著胳膊,看向隔壁房間。
負責審訊工作的,是昆田規夫,他正用老一輩的審訊方式,給高倉加菜子施加壓力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犯的什麼罪?那可是殺人罪!情節惡劣的話,至少判你個死刑!」
昆田規夫的嗓門很大,每說一句,都嚇得對面的高倉加菜子一哆嗦。
「我沒殺人,我都不知道車裡有那個人頭!」
高倉加菜子的情緒不似之前那樣亢奮,如今的她被戴上了手銬,整個人蓬頭垢面,眼神空洞無光。
「還想抵賴?你看看這個檢測單,上面顯示你之前吸了毒,這又是罪加一等!」
高倉加菜子的眼睛立馬紅了,眼淚奪眶而出:「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你們不要再逼我了!」
昆田規夫話鋒一轉:「你現在還有改過的機會,只要你交代實情,我們警方會替你向法官求情的。這個案件不是你一個小姑娘能承擔的,你沒必要替別人揹負罪名。告訴我,是誰殺了那個男人?難道是你的男朋友嗎?」
林田輝皺起了眉頭,昆田規夫的行為,明視訊記憶體在著誘供嫌疑,按照審訊規定,警方不能用這種明顯帶有傾向性的提問。
高倉加菜子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,她突然抬起頭,連忙道:「對,對!這些事都是我男朋友乾的!是藤浩道三乾的!跟我沒關係!」
到了這種時刻,高倉加菜子也不管什麼山盟海誓了,直接將所有責任,推到了病床上的男友身上。
昆田規夫笑了笑,繼續問:「那你說,他都幹了哪些事?」
高倉加菜子用手揉著腦袋,使勁思考了半分多鐘。
「我想想啊————我們當時在房間裡喝著飲料,然後就開始跳舞。
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感覺身上很熱,脫了幾件衣服之後,我依然覺得熱,就想去開窗戶。
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我就和藤浩道三來到了大街上。
他找到了一輛車,拉著我進去。
對,這輛車是他找到的,後面的人頭,肯定是他弄的。
這一切,都是他的安排。」
高倉加菜子的回答,有些模稜兩可,但比起之前,已經是非常大進步了。
觀察室裡的須鐮清部,笑著看向林田輝:「怎麼樣?昆田的審訊還不賴吧?問出了這麼多內容。」
林田輝臉色平靜地說道:「這個女人的話不能太過相信,我們還是要看證據。」
「嗯。」須鐮清部有些尷尬,他也知道林田輝不認可他們的審訊手段。
之後的審訊中,高倉加菜子沒再提供可參考的線索。
林田輝看向須鐮清部問道:「那顆人頭的解剖結果,怎麼樣了?」
(還有耶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