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田輝的這番解釋有理有據,令多摩警署的警員們都感到信服。
「是啊,那對情侶一直都在一起,從作案時間上來看,有些太極限了。
「」
「可是,既然是情侶的話,難道那個女人不會作偽證嗎?說不定,那個女人也參與了謀殺呢。」
「應該不會吧,昨天晚上的審訊,我全程都看了,那個女人就是個傻白甜,哪有那麼多的心思。更何況,她昨天還服用了大麻,怎麼可能一直保持理智。」
「你說的也對,吃了藥的人,神經都錯亂了,估計沒那個能力編瞎話。」
臺下的眾人,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,越聊越覺得林田輝的推斷很有道理。
平康榮作見狀,堆起笑臉看向林田輝:「不愧是新宿來的神探,思維就是和我們這些人不一樣啊。林田君,剛才你似乎說到首先」這個詞,難道你還有其他論據嗎?」
林田輝心生警惕,武居將司說的沒錯,這位一課7繫系長果然陰險。
他先是故意抬高目標的身份,在目標得意之際,再給予致命一擊。
自己若是沒有防備,很可能就會被架在火上烤。
林田輝道:「嗯,我確實還有其他理由。」
平康榮作道:「那就請林田君賜教一下吧。」
林田輝先是擺手:「談不上賜教,只是和大家交流一下想法。」
林田輝面向臺下眾人:「藤浩道三不具備殺人作案的時間,其實,他同樣也沒有處理屍體的時機。
從傍晚開始,一直都在女友的公寓裡,期間並沒有出去過。
這一點,參加派對的其他證人可以證實。」
平康榮作點頭道:「這一點的確是這樣,他在凌晨之前,一直都在公寓裡。」
林田輝繼續道:「所以,那輛豐田車就成了關鍵。
平康榮作疑惑道:「這個怎麼說?」
林田輝道:「根據高倉加菜子所說,她和藤浩道三來到街上,直接就上了那輛豐田車。
我們需要特別注意一點,他們並不是,在街上到處拉車門,而是直接就進入了這輛豐田車,併成功將車子啟動。
這說明,當時這輛豐田車的車鑰匙,就插在車上。
任何人拉開車門,都能將這輛車開走。
要知道這輛車的後備箱裡,可還藏著一顆死人頭。
藤浩道三如果是兇手,他怎麼可能會把沒拔鑰匙的車停在街頭那麼久?
這不合常理。」
臺下的警員們,齊刷刷地發出了一片疑問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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