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二人,在聽完林田輝描述的犯罪過程後,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漿糊。
「這怎麼可能?難道我們當時的行動,都是被她設計好了?」
「我當時完全沒有懷疑房間裡的那個女人,還以為兇手真從後門跑了!」
二人十分後悔,要是當時留下一人看守現場。
估計就不會有後續那麼多事了。
林田輝看向二人道:「按照當時的情形,我們沒有分開是對的。嫌犯的武力值不明,我們貿然分開,很可能遭遇危險。」
平原圭志立即開口道:「先不要討論這些瑣事,還是繼續討論案情吧。」
關於警員個人的功過問題,還是不要在公眾場合提及。
雖然他們沒有做錯什麼,但如果落入有心人耳中,還是可能產生一些麻煩。
「好的,管理官。」
眾人將注意力,重新放在案子的後續發展。
林田輝面向手機,敘述之後的過程。
「當我們三名警員,順著血跡線索,一路追向天台方向時。
你在儲物室,立即找出機器人皮套,走到了後門的通道。
然後用打火機將其點燃,丟到了附近的窗戶外面。
完成了這個最關鍵的部分之後,你便可以從容地回到儲物室。
繼續扮演受傷的受害者。
而我們警方,卻只能眼睜睜地,看著證據被大火燒掉。
至此。
你完成了這套非常高明的殺人詭計。
透過機器人皮套和血鞋印,為自己製造了不在場證明。
可惜,你的手段,已經被我們警方看破。
你已經無法繼續扮演受害者。
原幸小姐,我剛才說的這些,有什麼錯漏之處嗎?」
林田輝將自己的推理講完,其他人也終於,看到了案件的全貌。
兩個不同空間,同時瀰漫著冰涼的氛圍。
只有個別人,還在絞盡腦汁地思考其中的設計。
病床上的原幸牙子,緩緩抬起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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