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停職反省,也只算是個不輕不重的懲罰,沒什麼實際作用。
總之,關於武居將司的處理意見,其實全靠上面領導的意思。
而這段時間,就是體現人脈和能力的時候,如果有人能替武居將司說幾句話,估計這件事就會輕拿輕放。
但若是有大領導,指明要殺雞做猴的話,武居將司的處境就危險了。
想到這裡,林田輝開口道:「武居桑以前對我十分關照,希望他能平安度過此事吧。」
平原圭志詫異地看了林田輝一眼,他沒想到林田輝會主動為別人求情。
他思考片刻,便道:「等晚上回去,我會跟青山部長談談。依我看,這點小衝突,還不至於讓武居脫了警服。倆人出去喝頓酒,大醉一場,也就翻篇了。」
木島賢治感激地看向平原圭志:「多謝管理官。武居那傢伙運氣真好,能有您這樣的貴人替他說話。」
平原圭志道:「我跟武居一起出了這麼多次任務,對他的印象還不錯。這小子平時雖然吊兒郎當,但關鍵時刻還是靠得住的。」
其實認真算起來,平原圭志並不是6系的直屬上級,他能替武居將司求情,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。
木島賢治感謝完平原圭志,又對林田輝輕輕點頭,表達感激。
他心裡清楚,平原圭志之所以答應替武居將司求情,完全是看在林田輝的面子上。
去往大久保醫院的路程很短。
不過,由於路邊到處都是拉客的小姐姐,導致他們多花了十幾分鍾,才趕到醫院樓下。
眾人上到四樓,在病房門口,與6系的其他刑警會合。
先前負責聯絡的細田正繁,快步走過來,彙報情況。
「管理官,系長,嫌犯就躺在裡面的病床上,我們找了一名女警守著。」他轉過身,從椅子上拿起一個紙箱說道:「案件的相關物證,都在這箱子裡面。」
平原圭志先是來到門口,透過窗戶確認了一下原幸牙子狀況。
此時的原幸牙子,仰面躺在病床上,臉上沒有一丁點表情。
「嗯,先看看那隻鞋。」
影片裡看的不太真切,平原圭志還是想再確認一下。
細田正繁立即從箱子裡,翻出一個透明的塑膠袋,裡面裝著一隻女士平底鞋。
「您請過目。」
平原圭志拿起塑膠袋,來到走廊燈光下,仔細檢視。
「果然跟林田君說的一樣,這隻鞋子的前腳掌處,有著比較明顯的紅色血痕。」
他把塑膠袋遞給了其他幾人,讓大家明白這份物證的重要性。
「血樣和鞋底的紋路,都可以作為認定兇手身份的依據。有了這份證據,即便嫌犯再怎麼狡辯,也都於事無補。」
鞋子被傳遞到林田輝的手中,他稍微看了兩眼,就將其放回了物證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