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田輝點了一下頭,然後走上前,與原幸牙子的視線接觸。
「我還有個問題,你為何要把罪責栽贓給富田安菜?」
聽到這個名字,一旁的平原圭志悄悄拍了下自己的大腿,他剛才顧著想其他事情,都把這個重要人物忘了。
幸好他剛才多問了一句,有林田輝幫他查遺補漏。
「富田安菜?那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好人。」
原幸牙子輕輕搓著牙齒,語氣之中滿是鄙夷。
「前陣子,我開始暗地裡調查公司的帳目,發現這個女人夥同桃井雅行,轉走了至少200萬美元的款項。
公司帳上的錢,都被這二人偷偷昧下了。」
原來還是利益糾紛。
林田輝點了點頭,又問道:「那你是用了什麼手段,讓她配合你的調虎離山之計?」
林田輝所說的調虎離山,指的是富田安菜揹負謀殺嫌疑,遠走海外的行為。
原幸呀子看向林田輝,露出了得意的表情:「她並不知道我的殺人計劃,自然也談不上配合我。」
她頓了頓,冷笑道:「今天下午的時候,富田安菜其實也在展廳。
我特意邀她到儲物室,跟她聊起了公司帳目的事。
我跟她說,有一名離職的財務,向地稅廳舉報了公司的財務問題,馬上就會有人過來查帳。
她聽了之後,當時就慌得不行,還主動問我該怎麼辦。
我就跟她說,最好的辦法,就是將這筆錢的用途洗白。
我在美國有個專門負責這類稅務的朋友,可以幫她辦一個空殼公司,將這部分資金洗白。
不過,我那個朋友最近就要休假,必須儘快才行。
於是,這個蠢女人,立即訂了最近一班的飛機,當即就要走。
對了————在她臨走前,我還讓她用桌上的匕首,幫我切掉了機器人皮套上的一個線頭,讓她留下了指紋。」
原幸牙子不愧是能研發機器人的聰明人,把富田安菜耍的團團轉。
估計直到現在,富田安菜都不知道,自己差一點就成了殺人犯的兇手。
還在飛機上,念著原幸牙子的好呢。
平原圭志聽完,立即拿出手機,給國際刑警部門的同事打電話,讓他們找人接觸富田安菜,爭取讓她主動回來。
木島賢治有些擔憂地問道:「富田安菜確實有職務侵佔罪的嫌疑,她若是拒絕回來怎麼辦?」
平原圭志說道:「只要她將錢款如數歸還,併為這起命案做證人,我們可以建議檢方不起訴。」
木島賢治想了一下,覺得這樣做最好。
。好多得過能必未也,萬002那有便即,不地生人國在菜安田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