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田輝道:「我們已經對這名嫌疑人的家中進行了搜查,找到了第一案發現場,以及作案的兇器。另外,我們還在衣櫃裡,發現了死者的血衣。稍後只要比對一下,就能得到驗證。」
在聽到血衣這個詞的時候,時任修平被嚇得渾身繃緊,幾秒鐘後,他的雙膝發軟,直接跪倒在地。
「我————」時任修平顫顫巍巍地想要辯解,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。
周圍眾人見到此種場面,瞬間看出了端倪。
一般只有真正的兇犯,才會有如此怯懦的表現。
見此一幕,對面的平康榮作終於慌了。
他的腦子裡,響起了嗡嗡嗡的警報聲。
「怎麼會?他怎麼可能是兇手?」平康榮作大聲問道:「你剛才說,這個人叫什麼?」
林田輝回答道:「他叫時任修平,之前在鼴鼠酒吧工作。」
「什麼?」
平康榮作愣在當場。
身為一課的精英,他瞬間就想通了這裡面的關卡。
「該死,你們怎麼遺漏了如此重要的線索?」
他立即轉過身,大聲痛斥著自己的下屬們。
被訓斥的一眾精英,不敢還嘴。
他們的眼中同樣露出幾分迷茫。
這個案子的兇手,難道不是那五個被供出來的毒販嗎?
怎麼又冒出來個從沒聽說過的人?
這個林田輝,又是怎麼抓到的?
一連串的問題,在他們的腦海中不斷閃現。
可是,他們已經沒有臉面,開口去問了。
剛才他們當著多摩警署的眾人,對林田輝展現出那副咄咄逼人的態度。
他們哪還有臉,去跟林田輝的請教問題。
「這個案子還沒結束,你說的那些話,都還沒有得到證實。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?」
平康榮作依然嘴硬,他不想就此認輸。
身為搜查一課的系長,他怎麼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敗給一個剛畢業的小鬼?
這種恥辱,他無法想像!
更不能接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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