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嘛————」柳瀨大河瞬間收起了笑容,轉而正經地說道:「那得看林田君自己有沒有時間了。」
與此同時。
在隔壁的審訊室內,林田輝也開始了審訊流程。
「姓名,年齡,職業,都報一下吧。」
對面的時任修平,耷拉著腦袋,整個人萎靡成了過季的老茄子。
面對林田輝的詢問,他一動不動,似乎打算沉默到底。
林田輝搖了搖頭,還是得下些猛料,激起對方的意志。
「你臥室衣櫃裡的衣服是誰的?」
「那上面都是血,外套的背後還有一個大窟窿,應該是你乾的吧?」
聽到這兩句問話。
時任修平終於有了反應,他抬起頭,看了看頭頂的白熾燈。
那光芒太過明亮,讓他的眼睛有些刺痛。
他想用手去揉眼睛,可是沉重的鐵鏈,卻讓這個動作變得困難無比。
以往輕而易舉的動作,如今卻處處都是阻礙。
想到今後要在牢裡,度過這樣的一生,他終於崩潰了。
「我————我也不想的————」
時任修平用手捂住臉,他不想自己狼狽的模樣,被對面的警察看到。
幾分鐘後,他的哭聲逐漸變小。
在這期間,林田輝一直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等他哭完。
「給。」
林田輝遞過去兩張紙巾。
「謝謝。」
時任修平用紙巾擦了一下眼淚,又狠狠了一把鼻涕。
這才逐漸平復好狀態。
「你的房間裡,到處都是證據。想必你已經知道,自己的下場了吧?」
林田輝語氣平靜地問道。
他的這句話,帶有一定的引導性。
以時任修平當前的狀態,很容易被這句話勾著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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