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邊人有說有笑地,走到電梯間,準備在樓下告別。
叮!
電梯門開啟。
一群熟悉的臉龐,出現在視線之中。
氣氛頓時尷尬起來。
「這不是巧了嗎,平康桑,我們又見面了。」
須鐮清部趕忙走上前,跟對面的一課眾人打招呼。
「哼!」
平康榮作揚起了下巴,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。
一時間,須鐮清部面紅耳赤,不知該是進是退。
「你這態度有些過分了吧,平康刑事。」
既然雙方之前已經撕破臉,柳瀨大河也不慣著對方的毛病,直接開口懟了一句。
平康榮作的臉,肉眼可見的紅溫起來。
「我還要忙著審人,沒空搭理你們這些地方警員。」
聽到地方警員這幾個字,多摩警署和新宿警署的眾人,瞬間被點燃了怒滅。
平康榮作特意指出這個身份,明顯帶有濃濃的歧視意味。
雖然眾人不覺得地方警員有什麼不好,但也不能被人平白看低。
「你們一課就高貴了嗎?」
「那麼厲害的話,你們把案子破了嗎?」
「你們別靠身份說事,有能耐把真兇逮捕!」
「還有,平康桑你怎麼用上柺杖了?難道又親自去抓人了?」
永井優次等人,立即給予反擊,不僅逮著案子說事,還針對平康榮作的身體狀況,調侃了起來。
平康榮作面紅耳赤,此時的他看起來確實相當狼狽。
他的腳趾頭,被他自己踢成了重傷。
不得不弄來一副柺杖,才能走路。
對面眾人毫不留情的調侃,就像在他的腳趾頭上撒鹽,讓他非常難受。
「哼,我們別說其他的,只講案子!」
平康榮作拄著柺杖,笨拙地向前挪了兩步,又對身後招了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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