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對眾人說道:「我剛才說,兇手設計了一套手段誤導了我們,如果我們按照兇手的邏輯尋找線索,最後肯定會一無所獲,因為我們一直在追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殼。」
平原圭志疑惑道:「沒有靈魂的空殼?這是什麼意思?」
其他人也都一頭霧水,沒理解這句話的意思。
林田輝指著地上的鞋印,說道:「我們當時並沒有看到兇手的具體身影,而是根據地面上的血色鞋印追蹤,一路向前追蹤。」
眾人跟在林田輝的身後,一路來到了樓梯間。
林田輝又道:「可是冷靜下來後,我想到一個問題。那就是兇手為何要,走這條路線,一路去往天台呢?」
其他人也在思考這個問題。
是啊,明明有那麼多條路可選,兇手為什麼要去天台呢?
天台那邊,就是一條死路,一旦被警方追上,只能束手就擒。
渡部猛猜測道:「有沒有可能,兇手當時太過慌張,只想著往人少的地方跑。」
林田輝搖了搖頭:「你說的情況,對於一般的罪犯可能成立。可是眼下這名機器人殺人犯,明顯是個心思縝密之輩,她既然能設計如此詭異的殺人手法,肯定會事先考慮該如何撤離現場,不存在把自己送上絕路的情況。」
林田輝的話,打消了許多人的僥倖心理。
在經歷了幾次徒勞之後,他們早已知道本案的兇手,是個相當難纏的角色。
「那你說,兇手為何會上天台呢?」
平原圭志忍不住問道。
林田輝蹲下身子,指著通向二樓的臺階。
「你們難道沒有覺得,這些鞋印太過明顯了嗎?」
林田輝回頭看向眾人。
「嗯?這也有問題嗎?」
有人不太理解,證據明顯一些,難道不好嗎?
只有平原圭志,很快看明白了林田輝的意思:「你是說,這些線索,是兇手特意留下來的?」
林田輝點頭:「應該是這樣。」
渡部猛連忙問:「兇手為什麼要這麼做?都火燒眉毛了,還有時間蓋章?」
林田輝回過頭,用戴著手套的手指,拈起上面已經乾涸的血漬。
觸感有些發粘。
「這些鞋印,應該不是案發之後踩上去的。大機率是兇手,提前就弄好了的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