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邊沒有刀,就只能用硬度足夠的物品,湊合著用。
林田輝站起身,觀察房間裡的佈置。
作為美術館主題的模擬現場,這裡除了各種油畫作品,還有四座一米多高的飛獅雕塑,以及五具鋼鐵騎士鎧甲。
忽然,林田輝的目光一閃。
他趕忙來到牆角,從一具騎士鎧甲的手中,抽出了一把鐵劍。
林田輝掂量了一下這把劍的重量,應該是全金屬打造而成,雖然沒有開刃,但是用來砍人應該十分順手。
他來到燈光下,仔細檢視這把劍的劍身,並沒有看到血漬一類的痕跡。
「兇手放著這麼趁手的大寶劍不用,為什麼要選擇其他物件?」
林田輝感到有些費解,便重新回到屍體旁,想從傷口上找答案。
死者後腦位置的頭髮,由於被血液浸透,此時已經黏成了一團。
「咦?」
就在他撥弄頭髮的時候,發現這一團頭髮異常牢固,緊緊粘在一起。
距離案發也就半個多小時,凝固得這麼快嗎?
他稍微撕扯,竟發現無法將這一團頭髮自然分開,就像用膠水黏住一樣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就在林田輝研究頭髮絲的時候,原田彰與兩名法醫,重新回到了現場。
雙方應該達成了某種默契,兩名法醫一改之前的桀驁態度,臉上笑意盈盈。
「那我們就立馬帶屍體回去,連夜解剖化驗。」
「那就辛苦二位了。」
原田彰回過頭,發現林田輝正蹲在地上,神情嚴肅地擺動死者的頭髮。
他便好奇地走過來,問道:「林田君,你是有什麼發現嗎?」
「嗯。」
林田輝抬起頭,看向兩名法醫。
「我感覺死者的頭髮,有些不對勁。」
年長法醫把林田輝當成了三鷹警署的普通警察,認為他是在譁眾取寵,便不耐煩地回道:「頭髮能有什麼不對勁的?你又不是法醫,能看出什麼?」
林田輝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:「二位還是過來看看吧,以免遺漏重要線索。」
一旁的原田彰,也幫著說道:「辛苦二位了。」
年長法醫撇了撇嘴:「行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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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————是這?咦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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