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人恨,其實也有好處,至少幫自己撇清了殺人嫌疑。
此時,桌子的另一頭,已經吵了起來。
湯田透主動站起來,說道:「我和錦戶館長,確實在上週的時候,跟谷煙有過一些交流,但那只是湊巧而已,我們正好在同一個地方吃飯。至於谷煙和館長之間的私下交易,我一概不知。」
谷煙俊彥冷笑道:「都到這個時候了,湯田評委就別裝了,你之前不是也收了我500
萬嗎?」
谷畑俊彥不想一個人背鍋,既然選擇了自爆,那大家就一起上天吧。
「你!」湯田透氣得發昏。
他沒想到谷畑俊彥如此不講道理,像只瘋狗一樣。
你小子家境富裕,名聲壞了也無所謂,可是他還要賺錢養家呢,這個醜聞要是傳出去,他的職業生涯就全完了。
眼看雙方即將打起來,井之原育郎這才不慌不忙地站出來調解。
「二位稍安勿躁,關於比賽的內幕交易,我們警視廳並不關心。我們只找出殺害錦戶館長的兇手!」他敲了敲桌子,話鋒一轉:「大家如果有什麼線索,不妨暢所欲言。」
此時已經是晚上10點30分。
案件的情況,依舊不太明朗。
他們警方甚至還沒有破解,兇手的殺人方式。
兇器是什麼不知道。
兇手是怎麼從現場離開的,他們也沒弄清楚。
井之原育郎只能將希望,寄託在眼前的眾人身上。
希望這些破案天才,能幫警方找到線索,抓到真兇。
會場慢慢安靜了下來,眾人互相打量,互相猜疑。
就在這時,黑島真帆提出了一個想法。
「如果谷煙沒有說謊,錦戶館長確實收了他2000萬鉅款。
那麼由此推測,錦戶館長是不是也有可能,收了其他選手的錢呢?
假設他收了其他選手的錢,但是最後的大賞,卻落入了谷煙的手中。
那交了錢的選手,會不會因此產生恨意,以至於想要殺害錦戶館長?」
聽完黑島真帆的推理,在場的選手們臉色各異。
「你的意思是,兇手就在我們之中?」鳴海浩行直接把話挑明。
他自己沒有交錢,因此說起話來,格外硬氣。
林田輝打量了一下在座眾人的表情,發現不少人的臉色,都不太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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