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家裡的條件實在是拖累了她。
我女兒白天上課,晚上還要去便利店裡打工。
她掙的錢,都用來養我這個廢物老爸了。
你說,我的人生是不是很可笑?
我就怕,就怕有一天————
她要是因為錢,走上了歪路。
我這輩子,都不會原諒我自己————」
赤西和弘哭得很大聲,就如同一隻被遺棄的野狗。
林田輝遞過去一張紙巾,等對方哭完。
「對不起————我太激動了。」赤西和弘用袖子擦乾鼻涕眼淚,對林田輝和原田彰鞠躬道歉。
「沒關係,我相信你能成為一名好父親。」林田輝鼓勵道。
「多謝警察先生。」赤西和弘連忙擦了擦眼眶,隨後再次鞠躬。
等對方冷靜下來後,林田輝又問起了先前的問題:「赤西先生,你認為誰最有可能是殺人兇手?」
赤西和弘聞言一愣,訕訕地擺了擺手:「您就別為難我了,我就是個半吊子的推理迷,腦子也不靈光。」
林田輝勸道:「沒關係,你只要隨便說個人就行。」
在林田輝的勸說下,赤西和弘想了一會兒,給出了他的猜測:「我認為兇手,應該是個男人,畢竟要砸死一個人還是需要一些力氣的。如果非要找一個人,我認為是鹽見知晃。」
林田輝有些意外,沒想到赤西和弘會提到這個人。
「你為什麼選他?」
「這個人總給我一股彆扭的感覺,那傢伙總是斜著眼睛看人。」
「還有別的原因嗎?」
「沒有了。」
赤西和弘也結束了問話,跟著原田彰回到了長桌。
兩分鐘後。
鹽見知晃神色緊張地,走進了圖書閱覽區。
林田輝一開口,就讓他心臟一緊。
「鹽見先生,監控裡的這個人,是不是你?」
林田輝直接播放了一遍監控錄影。
畫面中的人,正是從4樓進入電梯,在2樓離開的鹽見知晃。
)耶有還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