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高大男子直接走進會議室,自我介紹道:「諸位警官好,我叫御手洗澈,是一名私家偵探。」
私家偵探?
眾人來到門口,打量著這位「同行」。
永井優次好奇地問道:「這位御手洗偵探,你來我們警署,是想指導我們如何破案嗎?就像福爾摩斯那樣?」
御手洗澈連忙擺手否認:「這位警官別開我玩笑了,我怎麼敢在諸位面前班門弄斧呢?」
這位偵探的姿態倒是放得蠻低的。
永井優次點了點頭:「那你大半夜來我們警署幹什麼?」
其他人也都露出審視的目光。
御手洗澈解釋道:「之前有一位名叫永井的警官,用電話聯絡過我,還向我詢問過關於坂口呈一的事情。
我當時正在北海道出差,沒辦法過來。
如今事情辦完,我就急忙飛回東京,連夜往你們這裡趕。
我原本打算先用電話聯絡你們來著,不過那名永井警官的手機一直打不通。」
眾人的目光,瞬間移到了永井優次身上。
永井優次慌忙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機,用力地按了幾下按鈕。
「呃————我手機沒電了。」他撓了撓頭,滿臉尷尬:「不好意思啊,辦案子太過投入了,沒注意手機電量。」
御手洗澈的臉上沒有露出絲毫不滿,反而一臉敬佩地看向永井優次。
「原來您就是永井警官啊,真是失敬了。您不必抱歉,為了破案您肯定已經彈精竭慮,這點小事不必放在心上。」
永井優次被這幾句恭維,說的心花怒放。
「沒想到你們私家偵探還客氣的嘛。嗯————你們也辛苦了,大半夜地還特地過來一趟。」永井優次得意地用手扇了扇風。
站在外圈的渡部猛,小聲地跟林田輝嘀咕道:「這些私家偵探,一個個都跟那些賣保險的銷售一樣,嘴裡沒一句實話。」
林田輝默默地看了渡部猛一眼,他知道對方,為何如此不待見私家偵探這個職業。
在日本,私家偵探其實是一種門檻很低的職業,從業人員的素質參差不齊,經常會涉及到違法偵查的官司。
許多時候,這些私家偵探為了完成客戶的委託,會採取跟蹤、偷拍、盜攝等擦邊手段,經常遭遇市民的舉報投訴。
而遇到這類情況,通常也都是他們警察負責出面調解,平白多了不少工作量。
因此,渡部猛才十分不待見這些私家偵探,認為他們就是社會的不穩定因素。
御手洗澈看起來三十來歲,從他待人接物的手法來看,估計也是個從業多年的資深偵探。
他自然也明白,當地警方如何看待他們這些走在陰影之中的地溝老鼠。
「我聽說,坂口呈一齣事了。我特意帶來了一些資料,希望你們能用得上。」
。了死經已戶客的己自,道知不還澈洗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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