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口芹香沒有任何遲疑地拔下了幾根頭髮,放到了村上美穗遞來的本子上。
「你可以離開了。」林田輝對江口芹香點頭道。
江口芹香總算是鬆了口氣,她其實非常擔心,這兩名警察追究她收費陪睡的事情。
「那我就先走了。」江口芹香鞠了一躬,隨後離開了房間。
村上美穗將頭髮收進了證物袋,然後問道:「林田君,我們要不要立刻傳喚坂口誠?
剛才江口芹香的證詞足以說明他說了謊。他昨天晚上,開著他母親的車回過一次家,而且正好就是案發的時候。」
林田輝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,「我們直接回科搜研,應該還來得及攔下他。」
二人離開房間,來到前臺處。
秋山康毅立即從櫃檯裡走出來,「你們事情辦好了嗎?」
林田輝露出淡淡的笑容:「還行,我們還得回本廳一趟,沒辦法跟前輩多聊。」
「想找我隨時都可以,我這裡隨時都歡迎你們,那個————村上就算了,林田君你以後單獨來,我給你打7折!」
秋山康毅殷勤地送二人來到門口,直到二人的背影消失後,他才放下了揮動的手臂。
他們之間,已經形成了深深的厚障壁。
晚上7點半。
林田輝和村上美穗又來到了停屍房門口。
看到坂口誠單獨坐在門口,林田輝鬆了口氣,隨後走上前去。
「坂口誠,有一些情況,需要你跟我們回警署配合調查。」
坂口誠抬起頭:「你們之前,不是都問過我了嗎?」
他的身上,已經沒有了下午時的緊張感,可能是這一段時間的緩衝以及跟警方的接觸,讓他沒那麼拘束了。
林田輝的語氣突然變冷,「我覺得你之前沒有跟我們說實話。」
坂口誠猛然站了起來,與林田輝平視:「你憑什麼這麼說?」
林田輝盯著他的眼睛,道:「那我問你,昨天晚上,那輛奧迪車到底是誰在開?」
坂口誠沒有迴避林田輝的視線,他咬了下嘴唇,道:「我母親不是說了嗎,昨晚那輛車在她那裡。」
林田輝道:「可是,我們找到了一位目擊者,她說在別墅門口看到你坐在車裡,你又作何解釋?」
坂口誠的臉色,變得十分難看,「難道是————那個該死的賤人。」
林田輝擺了擺手:「跟我們走一趟吧。」
坂口誠也不再狡辯,低著頭走在二人中間。
晚上7點56分。
。署警宿新了到回,誠口坂著帶,穗上村和輝田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