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田輝將兩張照片,整齊地擺在一起。
「而那枚鑽戒,就出現在屍體旁!」
林田輝的兩句話,對上原悠亞的精神世界,產生了極大的衝擊。
她愣在座位上,整個人癱軟下來。
林田輝站起身,握住了上原悠亞的胳膊,這才沒有讓她摔倒在地上。
「你先休息一下吧,要不要喝杯水?」林田輝沒想到上原悠亞如此脆弱,他站起身來到旁邊的飲水機接了一杯水回來。
上原悠亞小口地喝了幾口溫水,有了幾分說話的力氣。
「我確實不知道這些事情,阿誠父親的死,跟我沒有任何關係!」
上原悠亞握著紙杯,咬著嘴唇說道。
這時,一直笑臉盈盈的林田輝,卻突然發難。
「上原小姐,我剛才好像並沒有說死者是誰吧?你為什麼說,死的人是坂口誠的父親呢?」
這一句直擊內心的質疑,瞬間撕破了上原悠亞的偽裝。
她的右手下意識握緊,將手中的紙杯捏成一團,裡面的水全都灑在她的百褶裙上。
「我————我猜的。」
林田輝的聲音,逐漸變得冷冽:「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要執迷不悟嗎?這可是一起性質嚴重的殺人事件,你確定要替他人揹負責任嗎?」
上原悠亞連忙道:「我沒想要騙你們,只是有些擔心————」
坐在對面的柳瀨大河發聲道:「你不用擔心,我們知道這件案子與你無關。」
柳瀨大河露出和煦的笑容,如同一名憨厚的大叔。
他繼續用安撫的語氣道:「你只要將你知道的內容,完完整整地告訴我們,剩下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。」
在林田輝與柳瀨大河,一唱一和的配合下。
上原悠亞終於放下了戒心,說出了自己知道的情況。
「昨晚凌晨,我從劇場表演完回家,在家門口見到了坂口誠。
我原本沒想搭理他,畢竟我收了他父親的100萬支票,已經跟他分了手。
可是,坂口誠這個人執著得很,拿著一捧玫瑰花,就堵在我的家門口,讓我沒辦法進屋。
我當時也只能硬著頭皮,過去跟他說話。」
上原悠亞嘆了口氣,一提起坂口誠的名字,她就有些煩悶。
林田輝將這些話,逐字逐句地記在本子上。
如今,這起案件還有不少疑點沒有弄明白,他必須抓住每一個潛在的線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