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躺在地板上的話,一下子就能想到這個地方能藏東西。真是奇怪的感覺————」
柳瀨大河依然有些不解:「死者為什麼要把戒指藏起來?」
林田輝想了幾秒,搖了搖頭:「具體的原因,我也不太明白。」林田輝轉過頭看了一眼會談室的方向,「可能跟上原悠亞有關吧。」
柳瀨大河看了看時間,說道:「已經過了零點了,我們抓緊時間,爭取一鼓作氣,將那小子拿下。」
柳瀨大河說的那小子,指的正是本案的嫌疑人坂口誠。
此時的坂口誠,就在斜對面的會談室裡,有專人盯著。
林田輝點了點頭:「這一次,他應該沒辦法再抵賴了。」
五分鐘後。
林田輝和柳瀨大河再次進入了,坂口誠所在的會談室。
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那智耕作,打了個哈欠,起身看向二人。
「你們終於來了,都搞定了吧?」
那智耕作伸了個懶腰,回頭看了眼默不作聲的坂口誠,「我的工作已經結束了,就不陪你閒聊了,祝你好運吧。」
說完,那智耕作便直接走出了會談室。
林田輝跟那智耕作點頭致意,然後坐到坂口誠對面的座位。
林田輝將一摞厚厚的資料,堆在桌子上。
資料的最上端,放著幾張照片,都是屍體相關的特寫。
林田輝拿起本子,摘下了筆帽,準備開始記筆錄。
在這短短的十來秒裡,林田輝用眼角的餘光注意到,坂口誠的視線時不時地落在那幾張照片上。
柳瀨大河自然也注意到了林田輝的小巧思,他喝了口茶水,準備接下來看一場好戲。
在大多數情況下,一個剛殺完的人,會處於恐懼與興奮疊加的狀態之中。
腎上腺素的極速飆升,會讓兇犯感到興奮和刺激。
不過,當這種激素退卻之後,殺人之後的恐懼會不斷侵蝕兇犯的大腦。
他們害怕被警方逮捕,害怕被扔進監獄,過上沒有自由的日子。
而時間過得越久,這種恐懼的心理,就會越加明顯。
林田輝剛才的行為,就是故意放大他這種恐懼情緒。
會談室格外的安靜。
在進入房間後的5分鐘裡,林田輝和柳瀨大河沒有說過一句話。
沙沙的落筆聲,就如同劊子手磨刀的聲音,讓坂口誠倍感煎熬。
。了住不忍先首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