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紋一條龍,那我就紋九條!
你紋全身?那我連臉上和腦殼都紋!
可惜,這些極道組織的強盛時期也就那麼幾年,警方使用自動步槍圍剿了幾次之後,他們就偃旗息鼓了。
沒人敢光膀子上街,否則會立即被警察抓到拘置所嚴加審訊。
這些人只能穿上西裝,充當保鏢一類的角色。
那些在臉上紋了圖案的狠人們,也只能轉型成為幕後的顧問軍師了。
林田輝道:「那個老人之所以認為自己是宇智波斑,估計也是因為懷念黑道的日子吧————」
下午5點。
刑事課的眾人,難得地享受了一次準點下班。
林田輝整理好自己的桌子,將李小龍手繪的關公像,收進抽屜鎖上,然後準備下班。
不知怎麼地,林田輝最近開始有了收集祥瑞的癖好。
他的桌子上,不僅有達摩不倒翁這類小擺件,還掛著各種寺廟的御守,可謂是靈氣充盈,靜待覆蘇。
其中的絕大部分,都來自於淺草警署的泉谷瞬。
身為「奇蹟刑警」,泉谷瞬送出的賜福,很有說法。
「林田啊,你下班有事嗎?」
那智耕作走過來,一臉客氣地看著林田輝。
「您有什麼事嗎?」林田輝疑惑地看向這位不怎麼管事的副課長,以為對方有工作交代。
「不是工作上的事。」那智耕作擺了擺手,「我們幾個老哥們,想請你去居酒屋坐坐「」
。
這時,課裡的兩名老資歷,島路俊輔和石垣垂人,也走到了林田輝的工位。
「林田君,我們就喝點酒,聊聊天。」
「那家居酒屋的小菜很不錯,燒鳥也好吃。」
兩位前輩面帶笑意,一點架子都沒有。
林田輝心下微微有些驚訝,不知道這幾位老前輩,為什麼單獨找自己喝酒。
雖然猜不到背後的原因,但他還是頗為熱切地給予了回應。
「沒問題,我隨時都能走。」
那智耕作揮了揮手,道:「坐我的車吧,我開車穩當。」
四人來到停車場,坐上了那智耕作的雅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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