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,溝田組長應該是發現了這一異常情況,立即招呼我們離開房間。
可惜,還是晚了一步————」
那智耕作的聲音,再次低沉了下去。
如果他們當時能夠早點想到這些疑點,說不定組長就不會死。
林田輝沉思了幾秒,又提出了一個問題。
「那個被炸死的受害人,是什麼情況?」
那智耕作回答道:「那名受害者名叫關根壯平,是一家銀行的職員。我們圍繞這名受害人調查了許久,並未發現他有什麼仇家。」
「這樣啊。」林田輝疑惑地問道:「那夥綁匪沒有提出自己的訴求嗎?比如要求提供鈔票之類的?」
那智耕作搖頭道:「沒有,自始至終,綁匪都沒有與關根壯平的家屬,有過任何溝通。關根壯平的妻子還是在爆炸發生之後,才透過我們警方得知,自己的丈夫已經死了。」
「這起綁架案確實很奇怪。」
林田輝也想不到那夥綁匪有什麼自的。
從他們的種種行為來看,就好像只是為了用炸彈殺人。
「難道————」林田輝有了另一種思路,「綁匪的目標,難道不是那個銀行職員,而是溝田組長?」
島路俊輔接過了這個話頭:「我們當時也想到了這種假設,那夥綁匪很有可能是衝著溝田組長來的。
畢竟,溝田組長在歌舞伎町辦案多年,與不少幫派組織發生過矛盾,把不少雅庫扎送進了監獄。
我們順著這個思路,將相關的所有人員調查了一遍,卻依舊沒有找到任何可疑人員。
「」
一名刑警被匪徒用炸彈炸死,如此惡劣的案件,勢必引來警視廳的震怒。
那段時間,全東京的警察,都被調動了起來。
卻依舊沒有找到那夥綁匪的任何線索。
「我們新宿警署上下,一直追查了三個多月的時間。
後來,上級發來了命令,讓我們暫時放下這起案子。」
警視廳能給他們三個月的時間,已經算是較為通融了。
畢竟,新宿這地界本來就亂的很,每天都會發生大大小小的案件。
他們不可能,把警力全都投入到,一個沒有結果的案子上。
石垣垂人自責地說道:「都怪我們能力太差,沒辦法幫溝田組長報仇。」
那智耕作舉起酒杯,一飲而盡,咬著牙說道:「這些年來,我們三個一直沒有放棄追查這起案件。期間,我們一度以為找到了那夥綁匪的線索,可到頭來,卻全都是一場空。」
他瞪著佈滿血絲的眼睛,看向林田輝:「本來,我以為自己直到退休都無法抓到那夥人。可是————你的出現,給了我們三個希望!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