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田輝看著筆記本中的搜查計劃,微微皺眉。
他總感覺有哪些地方不太對勁。
不過,具體哪裡有問題,他又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。
「麻生組的人,真就那麼兇殘且不講道理嗎?
只是為了逼迫居民拆遷,就綁架了銀行職員,還炸死了一名警察?
不對!」
林田輝猛然起身,走到了辦公室外面。
「如果只是為了威懾他人,那麼只炸死那名銀行職員,不是也能達到目的嗎?
為什麼冒著與世皆敵的風險,炸死一名警察呢?
難道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狠辣?
可按照那智耕作先前說的情況,當時的麻生組正值上岸洗白的關鍵階段。
他們有必要為了這些錢,而將自己置於如此大的風險之中嗎?」
林田輝從基本的邏輯出發,看出了許多不合理的地方。
「麻生組的嫌疑很大,但他們的出發點,未必只是因為拆遷這一件事。」
林田輝乘坐電梯,來到了五樓的檔案室。
「哎呦,這不是咱們警署的帥哥神探嗎!」
看管檔案室的中年女警,對林田輝拋了個媚眼,卻被林田輝冷冷地擋了回去。
「您好,我想看一下02年的檔案。」
林田輝說出了自己的訴求。
「02年的啊,具體是哪個案子?有案件編號嗎?」
中年女警坐回椅子,打開了登記表。
林田輝想了想:「沒有具體的案子。我想把那年的案子,都看一遍,可以嗎?
」
中年女警詫異地看了看林田輝一眼,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要求。
「你這個要求,其實並不太符合規定。」中年女警對林田輝笑了笑,「不過,林田君畢竟是特殊的一個,我可以讓你走後門。」
林田輝嚥了嚥唾沫:「那就麻煩您了。」
中年女警拿出一把鑰匙,進入了裡面的房間:「跟我來吧。」
林田輝深吸一口氣,跟著進入了昏暗的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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