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田輝的神色變得頗為慎重。
他們的調查,也才開始兩天,訊息不可能走漏的那麼快吧?
除了刑事課內部,也就下午剛見過的小池悅夫,有向外傳遞訊息的可能。
難道那些人的反應真這麼迅速。
下午剛聽到風聲,晚上就將麻生周史弄死了?
這也太神通廣大了。
不過,一想到這個案子20年都沒有破,林田輝的心又逐漸沉了下去。
也許,他這次面對的對手,比以往的任何一個都要棘手。
門外傳來了倉促而又密集的腳步聲。
臉色通紅的那智耕作,率先衝進了辦公室。
在他的身後,是同樣帶著一身酒氣的島路俊輔和石垣垂人。
他們剛剛應該是在附近喝酒,在得到爆炸案的訊息後,立即就返回了辦公室。
「你們也都知道了吧?麻生周史死了!」
那智耕作的眼睛,似乎冒著熊熊火光,臉上寫滿了不甘心。
「真是可惡!好不容易查到了一點線索,轉眼人就沒了!八嘎呀路!」
島路俊輔憤憤不平地,對著空氣罵了半天。
明顯喝多了的石垣垂人,衝著電視機就準備揮舞拳頭,幸好被一旁的林田輝攔了下來。
「幾位前輩,你們先冷靜一下。」
林田輝忽然大喊一聲,將三人的酒氣瞬間吹散。
「林田————」那智耕作頹然地蹲在了地上,「我們真是————不甘心吶————」
辦公室裡,不斷傳來三位前輩的嘆息。
「倘若,麻生周史真是20年前綁架案的主謀,我們就再也沒辦法破案了啊!」
那智耕作閉上了眼,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。
案件的主謀一死,即便他們查清楚了事實,卻也沒辦法對死人提起訴訟。
在日本的法律中,不能對已故的罪犯,提起刑事訴訟。
因為,刑事訴訟以追究刑事責任為目的。
而刑事責任,則會隨當事人的死亡,而自動消失。
這也就是所謂的「身死案銷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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