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————那三名廚師也有比較大的嫌疑。
畢竟有時候,廚師也會端盤子上菜————」
這名刑警的說法,贏得了不少人的認可。
從操作的難易度來看,店內的工作人員嫌疑最大。
「我也認可這種想法,我們之前也看了那幾道招牌菜,很多菜為了保持溫度,都蓋了鐵蓋。炸彈很容易藏在其中。」
渡部猛也小聲地說道。
橫濱警署的一名中年刑警,也提了一種可能。
「我也說說我們這邊的想法吧,可能有些淺薄,希望各位不要見笑。」
這名中年刑警的姿態擺得很低,還時不時看向中居信久等人。
中居信久笑了笑:「大家都是刑警,不存在見笑一說,您就放心大膽地說吧。」
中年刑警這才說道:「我認為,兇手有可能是麻生周史的保鏢!」
這個觀點一齣,眾人都愣了兩秒鐘。
「保鏢嘛————」
「這不太可能吧?」
不少人都覺得這個觀點,有點不符合邏輯,只是這名中年刑警的主觀臆測。
永井優次直接開口反駁道:「可是,那幾名保鏢也被爆炸波及了啊?四個保鏢,死了仨呢!」
中年刑警道:「所以,不還是有一個活下來了嗎?兇手難道就不能是這個人嗎?」
永井優次張了張嘴:「還————還真是哈————」
不過,永井優次也不想這麼認輸,大聲道:「照你這麼說的話,麻生周史的女婿不也活下來了嗎?你怎麼不懷疑他?」
中年刑警攤手:「我沒說,不懷疑他啊?」
永井優次這下徹底沒話說了。
他嘟囔了半天,最後只能用求助的眼神,看向林田輝。
「在談論階段,我們要認真對待任何一種可能性。」
林田輝拍了拍永井優次的肩膀,低聲道:「你剛才提到的一點很重要。這張桌子上,一共只活下來兩個人,其中就有麻生武敏。昨天我們在醫院,還見到了這個人,看他的狀態應該只是受了一些輕傷,腦子還算比較清醒。」
林田輝看向中居信久問道:「麻生武敏的筆錄,是怎麼說的?」
中居信久伸出手,一旁的下屬立即將資料,遞到他的手中。
翻了翻資料,看了幾眼。
「麻生武敏說,爆炸發生前的幾分鐘,他恰好去了一趟廁所,沒有看到炸彈。等他上完廁所,剛走到走廊的時候,爆炸突然就發生了。當時,他就被炸暈了,還是醫護人員把他救出來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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