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鐘響的時候，餘知意下意識往旁邊一摸，指尖觸到溫熱的皮膚。
“唔……”身旁的人翻了個身，手臂自然地搭在餘知意腰上，呼吸拂過我耳後，“再睡五分鐘……”
餘知意笑著推他：“不行，今天要上班。”
沈南風閉著眼嘟囔：“好睏……”
餘知意輕手輕腳地起床，洗漱時，鏡子裡的自己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，連刷牙的動作都比平時輕快。廚房裡傳來響動，餘知意走出去，看見他正繫著圍裙煎蛋，頭髮亂糟糟的，卻莫名讓人覺得安心。
“快去換衣服，”沈南風把煎好的蛋盛進盤子，“我送你去公司。”
“不用了”
“婚後第一天上班，當然要老公送。”沈南風不由分說地把領帶塞進餘知意手裡，“快，要遲到了。”
電梯裡，沈南風忽然牽住餘知意的手，十指緊扣。她低頭看著交握的手，無名指上的婚戒在晨光裡閃著微光。
“緊張嗎？”沈南風問。
餘知意搖搖頭，又點點頭：“有點不習慣。”
“不習慣什麼？”
“不習慣……己婚的身份。”
沈南風笑了，低頭在餘知意額頭上親了一下：“那就從今天開始習慣。”
到公司樓下，沈南風解開安全帶，卻沒有立刻鬆手。
“晚上想吃什麼？我來接你下班。”
“都可以。”餘知意推開車門，又回頭，“對了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
沈南風挑眉：“謝什麼？”
“謝你讓我覺得，結婚是件很好的事。”
沈南風愣了愣，隨即笑得眼睛都彎了：“快上去吧，別遲到了。”
走進電梯，餘知意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原來結婚後的第一天上班，是這樣的感覺。
好像什麼都沒變，又好像什麼都變了。
比如，心裡多了一份踏實的暖意。
比如，無名指上的戒指，在鍵盤上敲擊時，會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比如，手機震動時，會下意識期待是他的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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